艾瑞巴斯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泰圖斯,
泰圖斯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他似乎籠罩在某種暗淡的色彩之下,像是站在雨夜的深邃巷子中,陰冷、灰暗猶如幽魂,
他就站在那裡,卻顯得不那麼的真實,充滿著一種不斷向外流淌著的沉悶,散佈著一種平靜的毛骨悚然,
他.他的體內多了些什麼,
但是艾瑞巴斯確信那不是血神的賜福,
那是某種更極端的,極端到甚至連諸神都不願意垂憐的事物。
“還不夠熟練。”泰圖斯低沉著聲音,聲音中帶著細微的懊悔,懊悔於剛剛沒有殺死艾瑞巴斯。
艾瑞巴斯渾身上下泛起了雞皮疙瘩,恐懼莫名在他的心底裡蔓延。
泰圖斯看向了他,
然後泰圖斯的身影一閃,猶如幽魂般忽地來到了艾瑞巴斯的面前,
艾瑞巴斯看到了此刻泰圖斯的眼睛,那是全黑的、沒有眼瞼的眸子
儀式匕首上閃過了惡毒的光,這把謀殺之刃仍然渴望奪走泰圖斯的性命,
於是黑曜石劍刃破空,刺向泰圖斯的脖頸,
但泰圖斯竟像是提前看到了儀式匕首的軌跡一般,提前一步躲開了匕首的刀刃,
艾瑞巴斯急忙閃躲,但是泰圖斯手中那把名為無罪者的鏈鋸劍,早已在艾瑞巴斯躲閃的方向上提前等待了,
“為帝皇而懲戒。”
泰圖斯低吼著說道:
“為正義而殺。”
鏈鋸咆哮,撕裂了艾瑞巴斯的身軀,將他攔腰斬斷。
鮮血,濃漿,碎肉四濺噴湧,顯得分外駭人。
“.康拉德。”被攔腰劈成兩半的艾瑞巴斯驚懼地喃喃道,感到不敢相信。
隨後他的身影一閃,被攔腰斬斷的變成了一頭奸奇大魔摔跤鷹人。
艾瑞巴斯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不遠處,身上的紋身又驟然減少了一道,只剩下了三道了。
泰圖斯握緊了手中鏈鋸,用冰冷的視線看著艾瑞巴斯,
他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康拉德.科茲的一部分正擠在泰圖斯的體內,為泰圖斯提供著源源不斷的陰冷力量,
這股力量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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