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凰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困惑。
她在努力回憶著某些東西,可究竟是什麼?她己經死去太久,或許己經遺忘,但某種冥冥中的感覺讓她覺得這並非一場簡單的巧合。
難道是故人之後?
她看向蘇淵,詢問道:
“少年人,你是誰?這枚宇之心,又是從何得來?你不必對我說謊,這枚殘破的宇之心己經與你的內世界融合,我的這份殘靈,終將化作你的力量。”
宇之心?
原來這就是那透明稜體的名字麼?沒想到僅僅只是殘破的,卻也能夠擁有如此力量,將乾坤壺碎片開拓成為這樣的世界......他回過神來。
白界潰散後,白線之力隨「零」而去,唯有心燈倒還是留下,那似乎是自己的東西,只不過心燈無芯,己經熄滅許久了。
想到這,他輕輕一笑:
“我便是我。我名為蘇淵,曾有人以另外的名字稱呼我,但那己經過去,我不想再提。至於這枚宇之心——你可以理解為,故人所贈。”
他並沒有說謊,這枚透明稜體,在白界崩潰時主動掠來,與其說是巧合,倒不如說是一種臨別贈禮。
地凰若有所思。
她早己死去,如今僅有一點殘靈,實在是無法將所有的往昔記起。
她只記得,自己與天鳳偶然間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大秘,為之而震動,甚至首到現在,都無法忘懷那時的靈魂顫慄。
她和天鳳在那之後,便試圖將那位大人召喚而來,重臨世間,可最終失敗,身死道消。
究竟是什麼樣的大秘?能讓她和天鳳那樣的捨身忘我?她己經忘記,唯有當時的心情還銘刻在心。
或許一切都是她與天鳳的命數吧!
但她記得那份‘約定’。
蘇淵忽然問道:
“前輩與天鳳前輩,都是舊日遺民,對吧?”
地凰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蘇淵:
“舊日遺民?真是一個形象的說法,你所說的不錯,我與天鳳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們受‘司命’之恩,得以倖存......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
蘇淵沉吟道:
“從一位朋友那裡......地凰前輩可曾見過此物?”
蘇淵取出了怒君之劍,握在手中。
曾經天母現身時,見到此劍,懷疑他便是‘祂’。
可如今,地凰久久凝視那柄怒君之劍,搖了搖頭: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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