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兩人都認出了上官夢。
那幽呂本是氣勢洶洶而來,甚至想著要給此人一個教訓,王族而己,除非是皇裔主脈,其餘人?他幽呂可不會給半點面子!
可結果......
“怎...怎麼會是你?”
幽呂的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上官夢,嘴裡輕聲喃喃著。
鬼邱主事張多見狀,心中震動。
這位幽呂大人平日裡是個什麼性子他可再清楚不過,怎麼如今見了這位,立刻就蔫了?這麼看來,得虧他巴掌扇得快,不然只怕早己成為那幽魂披風中的一員......
祭剎見好友失態,輕輕咳嗽一聲,神念傳音道:
“幽呂,她如今早己不是當初那位殿下了......皇族身份被褫奪,免去神嗣之位,被流放到此界,還是莫要與之牽扯為好。”
幽呂神色幾番變化,完全沒有將祭剎的話聽進去,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上官夢,遲疑問道:
“你......你可還記得我?”
這一問。
讓祭剎瞠目結舌。
在跌落神壇之前,這位殿下,可是僅有的三位神嗣之一,身份地位何等尊崇?
見帝不拜,遇祖不跪,哪怕是始祖也無權處置其生死......別說是他們了,至高王族的真血皇裔,他們上三族的聖子,多的是希望能夠得到她青睞的年輕俊傑。
可從始至終都沒人能夠得到她的認可。
而幽呂你——當初不過是遠遠得見過這位殿下一面,被她的視線無意間瞥見過罷了,怎麼好意思問的出這樣的話?
上官夢注視此人良久,輕輕搖頭:
“不記得。”
幽呂頓時洩了氣。
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打起精神!
曾經,兩人之間隔著太遠太遠,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觸,而今,兩者之間的差距或許沒有這麼大了......他有機會!
他與祭剎,都是近來才從封印中復甦,可卻也聽聞過上官夢在這未定界的事蹟。
知道她如今並不以冥王族的身份行走世間,而是以什勞子淵天神女的身份......呸!
溝槽的古神族。
幽呂心中咒罵。
同時也在心疼,臥底那什麼淵天宗,想來一定很辛苦,甚至可能付出了許多代價,不幸中的萬幸,那淵天宗的許安顏乃是女子,若是男子......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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