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帝皇騰出手來,對千瘡百孔的人類帝國縫縫補補的時候,顏旭也在暗中加速掌控更多的亞空間權柄與現世宇宙的法則。
一明一暗兩道力量如同不斷收緊的天羅地網,讓身處亞空間的四大邪神越發能夠感受到難以言喻的致命危機。
奸奇,這位以智慧與狡詐還有嘴硬著稱的邪神,早已憑藉對命運絲線的窺探,猜到了顏旭的計劃與最終目的。
可即便洞悉了一切,也只能徒增焦慮,因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計謀都如紙糊的般不堪一擊,這點從他跟恐虐正面從來講不贏道理上就能看出來。
更讓邪神們束手束腳的是,他們無法突破帝皇與詭神佛母聯手加固的亞空間屏障,不是打不破,而是他們敢碰,那兩位就敢兩頭堵著打,這誰受得了,色孽捱了幾回輪都不吭聲了。
加上現實宇宙點燃的希望火花與凝聚的人道氣運,讓他們越來越難以插手現實宇宙,只能依靠那些墮落的星際戰士在銀河中掀起混亂,可局勢的發展遠超邪神們的預料。
隨著帝國實力穩步回升,尤其是那些只要去型月世界轉一圈就能獲得充足補給的戰團,打得黑暗遠征都成了黑暗快遞,專送人頭,顯然留給四大邪神的時間不多了。
眼看敗局已定,奸奇只能放下邪神的傲慢,計劃聯合恐虐、納垢與色孽,孤注一擲的賭一把,推翻詭神佛母這座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
可就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意外發生了,色孽竟然直接投敵,成了他們仨一起唾棄的亞奸。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讓奸奇連那句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都說不出口,愁的他大把掉毛,活像只得了憂鬱症的鸚鵡。
這誰能想得到,要知道亞空間四大邪神是永恆的,是不朽的,是偉大的,是獨一無二的,因此是不可能屈服於他人的,哪怕同為亞空間神靈。
可色孽不一樣,作為四大邪神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神職與本源最特殊的一個,色孽不覺得反抗有什麼意思,強就讓他強好了,壓就讓他壓上去好了,所以扭頭就抱上詭神佛母的大腿獻媚,反而給顏旭帶來了一點麻煩。
顏旭肯定不會把汙垢的四大邪神留到新世界的,因為這將會是一場災難,但是徹底抹殺也不現實,
一方面,四大邪神本身就是亞空間根源的一部分,與亞空間共生共滅,徹底抹除他們等於毀掉亞空間的根基。
另一方面,四大邪神並非只有純粹的邪惡,他們的本質還有善的一面。
比如恐虐代表勇氣,奸奇代表智慧,納垢代表生命,色孽代表愛情,這是新世界無法捨棄的。
事實上,善面才是他們最初的形象,可古聖的玩弄,天堂之戰的汙染,最終讓戰錘宇宙所有靈魂歸宿的亞空間成了糞坑,作為基石,他們自然遭受到了無法逆轉的汙染。
所以顏旭計劃透過輪迴重鑄的方式,剝離四大邪神的邪惡本質,只保留他們最初的正面特質,融入到新世界的法則之中。
可色孽的突然投誠,打亂了顏旭的計劃,只能交給詭神佛母慢慢度化。
不管怎麼說,亞空間四三神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帝皇與詭神佛母的庇護下,帝國艱難的翻身,期間按照命運,藍爸爸終於被精靈美人喚醒,並在色孽的祝福下,雙方喜結連理,即將為帝皇鑄造最具有價值的限量版紀念幣,真是可喜可賀。
而這也是帝皇跟顏旭想要看到的,因為目的變了,異形全該死的國策也要變一變,至少帶著豐厚嫁妝的靈族媳婦,帝皇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完全可以藉此吞下整個靈族。
第二帝國的第一任攝政王,終於成了帝國攝政王,雖然這時候的帝國給他帶來無數驚喜,比如智天使什麼,可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他只能擔起這份重任。
事實上這時期的帝國已經好很多了,否則基裡曼都有哭著找媽媽的衝動了。
接著還活著的原體,不論是沉睡還是失蹤的,接連被找回,讓帝國越發穩定,而滅世之日也即將到來。
為了迎接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帝國舉行了一場規模空前的慶典,疆域內的所有星球都嚴格按照泰拉的時間,同步開啟了祭典活動。
遍佈銀河的帝國子民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匯聚出一股難以想象的信仰之力。
這股力量如同璀璨的星河,盡數湧入帝皇的身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