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搞定了!從今天起,人家就是有人權的安平市公民,為城市交通辛勤付出的計程車司機了!”白璟抓起可樂杯,把裡頭的冰筷一股腦倒進了自己嘴裡,咔吧咔吧地嚼著。
“這麼快?”
“你以為我是誰?”白璟翻了個白眼,“等著吧,以常平的性格,遲早會給你送果籃,感謝天師大人的提攜之恩的。”
“沒事了吧?沒事我可走了,順便提醒你,下次你的來電,我會酌情接聽的。”白璟吃完蛋撻,起身就想走人。
“我還有件事想問。”
“我們還有共同的朋友?”白璟對著電視機螢幕,整理髮型。
周懸看著他:“你結婚了嗎?”
“什麼?”白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看來沒有。”周懸繼續問,“你平時跟誰一起住?女朋友們?還是其他親人?比如父母,兄弟?”
“喂……”白璟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你這是被人口普查單位收買了?他們最近準備給妖怪們新頒一張身份證?”
“當然不是。”
“那你在這兒查什麼戶口呢!”
“我只是想知道,這裡是不是還住著其他九尾狐。”
“其他九尾狐?”白璟眯眯眼睛,“問這個幹嘛。”
“因為我沒在這裡見過你的同族。”周懸說,“正常來說,你們應該以家族、家庭為單位行動的妖怪吧?可你似乎是這裡唯一的九尾狐……”
“九尾狐又不是黃鼠狼那種妖怪,你逛條街就能見到好幾只,什麼大妮二妮六郎十一郎……”白璟掰著手指數。
“所以?”
“我當然是這裡唯一的九尾狐!”
“這不符合九尾狐的習性。”
“習性?”白璟一樂,“那按你的說法,其他人類都朝九晚五的上班,你怎麼一天只工作四個小時呢?是因為懶嗎?”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其他九尾狐愛膩歪在一起,跟我白璟有什麼關係?我就愛一個人待著不行嗎?你懂不懂自由的含金量啊!”
“那附近的城市裡,有你的同族嗎?”
“我又不是佛祖,手眼通天什麼都知道!”
“也就是說……”周懸丟擲一個假設,“如果你在安平市被人打了,也不會有其他的九尾狐來助陣,對不對?”
“我?被打?”白璟瞪大了眼睛,“誰敢打我?你以為我是誰……等等,你這是在試探我嗎?”
“你最近有出去旅遊的計劃嗎?”周懸又問出了一個,在白璟聽來莫名其妙的問題,“最好是去別的國家,一個月內不回來的那種長途旅行。”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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