蕘山。
安全屋。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從玉妍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便看見從玉蟬趴在她的床上正在玩手機。
從玉妍在家裡跟大家都不熟,就獨自住了一個房間。基本上,從玉蟬白天沒事都泡在這裡,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才回自己的女僕房。
家裡女僕眾多,又沒多少活計,缺一個人幹活根本不起眼。由於從玉妍的關係,三上姐妹也不太敢管從玉蟬,便由著她自在了。
從玉妍看見妹妹,頓時皺起眉頭,將包掛在衣架上,一邊脫外套,一邊道:“你自己也注意點,在家裡什麼都不幹也太不像話了。”
從玉蟬聽見姐姐的聲音,頭也不回,滿不在乎地道:“你們這些做‘妃子’的不是都有自己的‘宮女’麼,我就是專門負責照顧你的呀,我怎麼就什麼都不幹了,你的房間誰收拾的?”
從玉妍看著亂糟糟的房間,翻了個白眼,掛起衣服後,自己走到酒櫃上去倒了一杯水。
“無聊。”
從玉蟬將手機一丟,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走到姐姐身邊,抄起一瓶葡萄酒,道:“喝這個呀,這個好喝。”
喝了兩口酒,從玉蟬突然問道:“姐,你每天都做什麼工作啊,累不累?”
從玉妍喝著白水,道:“就是整理些物資和人員檔案什麼的。”
從玉蟬眸子一亮,道:“姐,你是不是負責給他們調撥糧食物資啊?”
從玉妍點了點頭,道:“怎麼?”
從玉蟬“哼”了一聲,道:“你能不能把光縣那些人的糧食剋扣些,讓他們餓餓肚子。”
從玉妍訝然道:“他們怎麼你了?”
從玉蟬“哼”了一聲,道:“都是壞人,尤其是馮毅這老頭最壞。”
從玉妍蹙眉道:“你別這麼說,沒有馮縣長,咱們能活到現在嗎?”
從玉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委屈的道:“要不是他,我能淪落到做女僕麼?肯定是馮毅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沒根沒據的事別亂說。”
從玉蟬幹了酒,道:“我可不傻,從於宛兒對我的態度我就知道他們在背後說我壞話了,除了馮毅還能有誰夠得著跟於宛兒說話?”
從玉妍望著她:“玉蟬,想想咱們在雪地裡帳篷倒了扎不起來的時候吧,才過去幾天啊,我們當初的柔弱無助就全都忘了?你雖然是女僕,但眼前的日子你還不滿足嗎,家裡頭有誰欺負你了嗎?”
從玉蟬擺了擺手,道:“我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左右不過都已經是這樣了。我主要是為你著急啊。”
“我?”
“是啊。咱們雖然不能跟蕭慕靈於宛兒比,但那個周婧婧是什麼貨色,憑什麼要受她的氣?”
從玉妍一聽,頓時不言語了。
這兩天大家都不在家,周婧婧可沒少針對她。
至於原因麼……從玉妍自己當然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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