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還以為又是隔壁家的沈梅報了警,急忙和為首的中年女警解釋:“沒事沒事,這只是我們家庭的糾紛而已。他今天喝了酒,剛好心情也不好。”
她還想伸手去把身後滿頭是血的姜岷拽過來,卻被一把長柄傘擋住了手。
薑母眼神惶恐地看過去,卻看見了一個氣質陰鬱頹靡的黑衣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陌生男人異常的眼熟。
她因為這個陌生男人而微微出了神,但手執長柄傘的男人卻嗤笑著將尖銳的傘頂用後戳中了薑母的臂彎。
薑母被刺痛大叫一聲,還沒她反應,那沾了雨水的長柄傘卻如同棍棒一樣抽打在她的身上,逼著她與姜岷一點一點地拉開了差距。
警察們雖說在旁勸說著不要打架,但腳步卻未挪動。暴怒的姜父早在之前就被小男警等人制服住了。
“你誰啊?跑到我家裡來做什麼?”薑母躲不過,尖叫道。
溫岷最後將長柄傘抽打在了薑母的膝蓋彎上,薑母膝蓋一痛,跪倒在地。
“做什麼?”溫岷擋在了三歲的姜岷面前,垂眸看著這位許久未見的“母親”,將傘慢慢收回,“介紹一下,我姓溫。對,就是你想到的那個‘溫’。”
“需要我幫您回憶一下,你是如何趁著醫院停電偷換孩子的嗎?”他用長柄傘擋住了身後的姜岷,不讓他去靠近薑母,“為了親生子的前程,您還真是煞費苦心。”
此生最大的秘密就這樣被揭開了,薑母面色慘白,軟癱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薑母喃喃道。
溫岷笑了:“怎麼不可能?”
他看向了一旁的警察們:“做個親子鑑定不就知道了嗎?”
警方帶著這一群人又去做了親子鑑定。親子鑑定成果一齣,一切真相大白。
禹志明這邊也收到了和禹喬做的親子鑑定,也鬆了一口氣,將親子鑑定收好,頓時神清氣爽:“我就說了,喬喬肯定是我親閨女。雖然咱倆臉型不一樣,但五官還是有點像的。”
沈梅嫌棄地拍掉了他的手:“五官要是真像你就完了。”
他們為了拿到親子鑑定,現在還在警局,順便也吃了一下鄰居的瓜。
也不知道那個突然冒出的溫岷是什麼來頭,找來的律師也是真的厲害,薑母姜父雙雙入獄。姜岷也被送到醫院做了傷情鑑定,還將受傷處進行了包紮。
突然被告知父母都是假的,眼前這位黑衣男人才是自己的親人,巨大的資訊量讓姜岷的腦袋顯然有些轉不過來,看到了最為熟悉的禹喬,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朝著禹喬跑來:“主人,你來接我了嗎?”
主人?
剛和警察溝通的溫岷身子一頓,伸手用手中的長柄傘攔住了姜岷:“等等,你剛剛叫她什麼?”
姜岷眼神懵懂地看了眼這陌生的叔叔,又看了眼熟悉的禹喬,呆呆回答:“……主人呀?”
溫岷要被氣笑了。
他在檢視姜岷的傷情鑑定和鄰居們做的筆錄結果,也知道了隔壁禹喬一家在這個世界的確向年幼的自己伸出來多次援救之手。
本以為這個攻略者和之前的攻略者一樣,要走什麼溫情救贖的路線,沒想到她居然還教唆著以前的自己喊她主人?
溫岷目光陰冷看向禹喬,禹喬無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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