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謁川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緒了,正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忽然感覺自己的頭被人敲了三下,還聽見了禹喬的驚呼。
“我去!真變光頭了啊!”
段謁川:……嗚嗚嗚
他抬起了灰撲撲的臉:“除了好奇,老鄉你就沒有別的情緒了嗎?比如同情。”
禹喬想了想,蹲在他的旁邊,豎起了大拇指:“你的頭型還挺牛的,你居然不是扁頭!”
段謁川沉默了一會,哭得很大聲了。
這麼大的動靜,李寄和微生敘也不可能沒有聽見。
還是李寄把在地上撒潑的段師兄提了起來,十分耿直道:“段師兄,沒事的,就算是光頭,你也還是有個人樣。”
李寄努力安慰道:“而且,段師兄你膚色還挺白的。你想,你要是黑起來,從遠處去看別人還會以為是一顆滷了很久的去殼茶葉蛋呢!”
“師妹啊,”微生敘輕嘆了口氣,“你還是先別說了,你段師兄剛才都想自掐而亡了。”
禹喬一看,果真看見段謁川正將雙手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還露出了一副英勇就義般的表情。
“好吧,”李寄還是說了違心話,“段師兄,你光頭的樣子真的很俊俏風流。”
見段謁川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禹喬覺得還是得她親自出馬,她也很和善地摸了摸段謁川的光頭:“乖,摸摸頭。”
十級衝浪選手段謁川立馬放下了雙手,迅速作答:“你壞。”
李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話說,你好歹也是一個修仙者。”禹喬問道,“應該可以施展你學來的仙術把自己的頭髮變出來吧。”
段謁川一臉絕望:“我哪裡知道我的頭髮會突然全掉光啊!我就學了洗頭髮、剪頭髮、弄髮型的法術。”
微生敘輕咳了幾聲:“我倒是能讓段師弟長出頭髮,但段師弟你也要知道師兄的實力因下界被削弱了一大半,我施針後不會立馬見效,要過一日後才能長回先前那樣。”
“所以,我這一整天都要頂著這個光頭到處走?”段謁川心如死灰。
禹喬去拿了塊布蓋在段謁川的蓋頭上:“誰說的,你也可以像新石城百姓們那樣用布包著頭,就當體驗當地風俗人情了。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瞧瞧,多有首富的氣質啊!都沒有那麼廢材了。”
段謁川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啊!”
禹喬莞爾一笑:“不用謝啊!”
李寄卻注意到了禹喬房間的靈石有被動過的痕跡,心中突然一緊,開始前前後後仔細打量起了禹喬:“喬喬,你昨晚沒有遇到什麼怪事嗎?你有沒有感覺到有哪裡不舒服?”
“這倒是沒有。”禹喬順著李寄的視線,轉了一個圈,“我昨晚睡得還蠻好的。”
見禹喬沒有大礙,李寄也鬆了一口氣。
微生敘那邊已經開始往段謁川頭上扎針了。
段謁川昨天見了微生敘給令狐霄扎針,還以為也會被扎得痛不欲生。
他都做好了表情管理,卻發現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怎麼好像沒有那麼痛?”
。飛五得痛時頓他的備防無毫讓這,痛劇陣一來傳然突上頭到覺就川謁段,完說剛
”。猜你“:針扎笑微敘生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