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喬一開口,令狐霄又不得不看向她。
他很輕易地相信了禹喬的話:“既然這樣,那在下就放心了。”
“張——”他下意識地想喊“仙子”,又念起禹喬先前說的話,“張姑娘,下人們已經備好了早飯。既然張姑娘和三位仙長都醒來了,我便讓下人們將早飯都端上來。”
“那就麻煩令狐公子了。”禹喬也客氣客氣地回答,“令狐公子多練習走路,說不定再過兩日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借張姑娘吉言。”
段謁川在此時突然吃痛叫出了聲。
“抱歉。”微生敘嘴角笑意淺了幾分,“方才走神,手又重了。”
段謁川敢怒不敢言。
方才的叫聲讓禹喬轉過頭去看,等她轉回來後,卻見令狐霄還猶猶豫豫地側身站在門口,一副要走不走的模樣。
“令狐公子,還有誰那麼事嗎?”禹喬奇怪地問道。
“張姑娘,”令狐霄搖頭一笑,倒像是在自嘲,“母親昨天就已經將李仙人誅妖的事情告知於眾了,城中民眾歡喜,想在今夜舉辦誅妖慶典。”
“不知道張姑娘,”他停頓了一下,“以及三位仙長是否願意出府遊玩?”
“再說吧。”禹喬先將令狐霄敷衍走了
令狐霄走後,又有幾個丫鬟將早餐都端了上來。估計是聽令狐霄說了李寄等人都在禹喬房間,這些丫鬟們將四人的早飯都端送到了禹喬房間。
在丫鬟們進來之前,禹喬就佩戴好了遮顏珠。
等丫鬟們走後,禹喬上前把房間門窗都關上,李寄也又扔了幾塊靈石佈陣。
微生敘也把段謁川頭上的銀針都拔了出來,還用布把段謁川的光頭包了起來,維護了一下段謁川岌岌可危的自尊。
做完一切後,四人都坐在桌前,開始商量昨晚的事。
“昨天,喬喬的猜測沒有出錯。這城主府裡的確還藏著一隻妖物,段師兄失蹤的頭髮就是證明。”李寄道,“或許是知道段師兄是修仙者,也怕驚擾到住在隔壁的我和微生師兄,它就沒有照先前那樣取走段師兄的性命。”
失去頭髮的段謁川完全陷入了一種怨男的狀態:“呵,就只盯上了我?估計是知道我這個軟柿子好捏,還是沙瓤。頭髮,呵,我有白髮,頭髮還會打結,怎麼就專盯上我了呢?禹喬的頭髮明明比我的頭髮好看那麼多,這妖物怎麼就不割走禹喬的頭髮?”
微生敘皺眉:“的確。昨晚飯桌上,楊夫人也曾提到了受害者頭髮亮黑濃密的特徵。那禿毛妖物對頭髮的執念那麼深,按常理應該會盯上喬喬。”
李寄奇怪地看了微生敘一眼。
微生敘察覺到李寄視線:“李師妹,怎麼了?”
李寄有些不太開心地撇了撇嘴。
“喬喬”這個稱呼明明一開始是她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