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味下午茶的誘惑下,禹喬立馬把陸揚霆拋之腦後。
等她推開陸揚霆房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陸揚霆還不知道禹喬已經來了,還在瘋狂在上發訊息輸出。
【陸揚霆:你人呢?】
【陸揚霆:都已經到點了,怎麼還沒有來?你耍我玩呢?】
……
他專注發訊息和打電話轟炸,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傭人闖入,頭都沒有抬起過:“滾,誰讓你隨便進來的?”
等聽見了冷笑,他才發覺來人的身份,抬頭一看,就看見了禹喬。
“呵。”他表情依舊桀驁不馴,“終於來了,出門被車撞了?”
“你說話真惡毒。”禹喬知道他皮癢了,乾脆利落地又扇了一個巴掌過去,“之前的檢討呢?給我看看。”
陸揚霆被氣笑:“你是做家教的,什麼也不教,專門讓人寫檢討?”
禹喬無奈聳肩:“誰讓你請我做家教的,這都是你活該。自己找罪受,還想怪我?”
陸揚霆的狠話是繼續放著的,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把禹喬之前要他寫的檢討都交了出來。
毫不意外,這份檢討又遭到了禹喬的各種批判。
“字寫得真醜,”她說完,抬眼又看了一眼陸揚霆,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又低頭看向了檢討,“算了,字寫得也算是頗有風韻了。”
陸揚霆被她這一眼氣笑:“你是不是眼瞎啊?我長得醜?”
禹喬又嘆了口氣:“我可什麼也沒有說。”
被質疑了長相的陸揚霆又搶走了檢討書,咬牙道:“看什麼檢討,你好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知不知道,就我這張臉,追我的人有——”
“知道了,知道了。”禹喬敷衍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追你的人都從這排到了月球,又繞了月球一圈,排回來了。”
反正就最後一次做家教了。
禹喬也懶得給他繼續挑毛病,當著陸揚霆的面開始玩起了手機:“對了,我不幹了。這是最後一次做家教。”
“又不幹了?”陸揚霆冷笑,還以為她這是跟之前一樣要挾他,“說吧,這次想要多少錢?時薪五萬了,你還想拿喬?好吧,可以,你成功了。時薪可以漲到十萬。”
“嘖,”禹喬有些不耐煩了,“你知道我現在還有多少錢沒有花完嗎?一百九十八萬。我卡里已經有這麼多錢了。”
“十萬?”她攤手一笑,“我現在的身價不止十萬。”
自以為摸清了禹喬所有資訊的陸揚霆自然不信:“呵,就你。你哪有這麼多錢?你不是還欠了一百萬嗎?誰會給你那麼多錢?”
想起了在食堂的碰面,他狐疑地上下看了禹喬幾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兇狠,浸滿了冷意,怒聲道:“你收哪個男人的錢?裴青檀,還是席源?”
剛關上的房門在此時被敲響,也讓禹喬暫時按下了想打人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