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看著她死去。而且,沒有人規定一個女人不能擁有向上的野望。”阿撒茲勒沉聲道,“雖然她因為她的野望做了些錯事,我能保障她今後都不會再做惡,我會讓她贖罪。不是向我們贖拋棄親子的罪,而是向那些被她傷害過的其他人贖罪,其中包括了您。”
“無論怎樣,她都給了我和安萊十八年的生命。”阿撒茲勒沒有算上自己在地下存活的時間,“所以,我也想為她多爭取十八年的壽命。十八年後,你若想報復,可以報復於她。”
薩拉失控尖叫,她失望於阿撒茲勒居然沒有對安萊動手。
“我知道。我尊重她的野心,也不想把矛頭主要對準她。就算她不想害我,亨利也會對我做出一樣的事。”被囚禁多年的安苦笑道:“原來,王后這個位置真的被很多人所覬覦。”
安的力氣僅僅只支撐著她從水池裡站起,她被安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慢慢走近薩拉:“從來不是我橫插一腳,相反還是亨利攪毀了我的人生。”
“你在為王后之位執著,可你知道嗎?若不是亨利,我現在已經是我們鮫人一族的族長了。”安說道。
當時,這片大陸上人人都覺得東方有金山。
年輕的國王亨利就踏上了前往東方的船隻。
他費盡千辛萬苦來到了東方,差點溺亡在海里,卻被偶然出遊的安救了。
見慣了黑髮黑瞳的安第一次看見金色頭髮的異域人,好心搭救了他,用自己的血幫助亨利獲得了在水裡呼吸的能力。
就是這一點好心,卻讓亨利誤以為安這是在對他求愛。
安拒絕了他的求愛。
亨利在憤怒與對鮫人能力的渴求之下,聯合了一些同他抱有一樣心思的東方術士試圖困住鮫人一族。
安為了幫助族人轉移,主動進入陷阱來替族人爭取時間。
與術士協商好的他帶走了被禁錮的鮫人。
“薩拉想要向上這沒有錯,但她不應該傷害無辜的人。”
“我理解你們對母親的複雜感情,但她也的確傷害了我和我的孩子。十八年太長,我會在五年後親自來取她的性命,把她對我孩子做過的事一一報復回去。”安輕拍了安萊的手背,安撫著躁動的安萊,“比這重要的是報復亨利,不是嗎?”
安萊很不滿:“母親,你才是無辜的受害者……”
安微笑地撫摸他的頭:“但現在比起報復,我更想回家。五年足以我養好這副孱弱的身軀,我用我強壯且有力的身軀來報復她,豈不是更好嗎?”
藏著珠寶的禹喬也冒出了聲:“我可以當這個證人,如果阿撒茲勒在五年後不肯交出薩拉,我就把他吞了。”
奎蘭聽到了“吞”這個單詞,有些心動。
阿撒茲勒輕笑,點頭應下:“安女士,那您想為亨利選哪一種死法?”
“亨利這種人還是早點死比較好。”安溫柔笑道,“我想讓他死於自己心心念念追逐的利益裡。”
“好,”阿撒茲勒打了個響指,讓鬼火變成了締結交易的紙,“我們可以簽訂一個協議。”
簽訂了協議後,大家都從昏暗的室內離開。
禹喬變大了身軀:“上來吧。惡龍巴士,準點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