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得到的又是風聲,卻沒想到聽見了她詫異的聲音。
“我還在啊!”
崔檀呆住。
有秋風粗獷擦過他的臉,只覺得臉頰忽冷忽熱。
她在回覆他的話:“我也挺喜歡桂花蜜的。桂花糯米藕、桂花藕粉糖糕、桂花酒釀圓子……把桂花蜜、核桃和芝麻炒在一起也好吃……在牛乳裡面加桂花蜜和酒釀,也很好喝……”
她吧啦吧啦地報出了一大堆和桂花蜜有關的美食,還說起了做法,說完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崔檀認真聽著,舌尖上似乎也品嚐到了香甜可口的桂花蜜。桂花的香氣裹挾著蜜糖的甜味一股腦全湧進了他的身軀裡。
他好像變成了一顆用糯米粉做成的湯圓,在籮筐裡滾來滾去,裡面的桂花蜜餡也在顛倒流轉。
“對了,”這個陌生女子又道,“你應該是看不見吧,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他也有眼疾,平時看什麼東西都得眯起眼來。”
“我的情況可能有所不同。”崔檀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牴觸她在那位故人與他之間牽出一條相似線,“我這只是暫時地失明。我身上的病還挺複雜的。反正,一但我咳嗽得厲害,就很容易咳出血來,眼睛也會暫時看不見。”
“我現在能看到一點光了,就在這裡。”他朝前伸手,手腕卻被人握住。
禹喬一臉無奈:“你快戳到我的額頭了。”
她抬眼去看這樹上的桂花,握住崔檀的手腕,帶著他找到了一枝綴滿丹桂的。
禹喬松開了手:“你摘這枝就可以了。我剛才看你一直都找不到,我幫你挑選好了一枝。”
“好。”他難得寡言,心被狠狠一觸,“謝謝。”
他折桂之時,手裡用了點力,這枝頭就有桂花簌簌落下。
置身於這場小小的桂花雨中,他的心裡卻落下了象徵著生機的春雨。
“不用客氣。”禹喬見他成功摘下一枝,便後退了幾步,猶豫開口,“我剛才站著這,還聽見你說話本。你也看話本嗎?”
崔檀眼睛頓時一亮:“當然,你也是喜歡看話本嗎?我現在正在看《情深幾許之錯嫁妻主得良緣》,你呢?”
禹喬也是沒有想到能在崔府遇到書友。
她頓時覺得崔檀親切了許多:“太巧了,我也正在看這個話本,我看到了第一百九十二話。”
崔檀自信了起來:“哎呀呀,我已經看到了第二百七十八話了。你怎麼才看到那裡呀?我跟你說,這書後面的情節更精彩呢。你是不知道我笑成了什麼模樣?笑著笑著,突然爆發病情,又躺在床上吃了三天的米湯。”
禹喬一臉懊惱:“啊嘿嘿,這不是我當時有事嘛,就沒有看完。好不容易看完了第七卷,還沒去買第八卷,卻又被一些事絆住了。”
“第八卷,我有。”崔檀得意。
禹喬對此表達了深深的羨慕之情:“真好啊,我就想問一下張宏圖有沒有碰那個男人?還有那個接近周停弟的草魁,那個草魁是不是處男?不是,我不看。男子就應該冰清玉潔。”
崔檀猶豫住了:“我說得多,要是劇透了會不會不太好。”
禹喬並不在意:“那正好還省下我買話本的錢。你說,你說,最好多說一點。”
得了禹喬的回答後,崔檀才開始滔滔不絕地瘋狂給禹喬劇透:“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張宏圖精心謀劃的。她就是想故意借這個機會試探周停弟是否還愛著自己,試探他是否對草魁動了心。其實,這個草魁也大有來頭……”
。笑的意滿了出地同而約不皆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