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以強者為尊,讓身為弱者的民眾繼續待在城內,反而容易被欺壓,稍稍不注意就會丟失性命。
還是得先忍一下啊。
他心中感慨萬千,又看向了那個小女孩。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小女孩越看越眼熟,說話的聲音也很耳熟。
等看見燕離收劍轉身後,万俟瓚盯著燕離的臉瞧了半天,又仔細端詳小女孩的五官,一個念頭迸出。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失了所有分寸,轉身快步下樓,還因情緒激動踉蹌了幾步。
不會錯的。
絕對不會錯的。
當年的英娥救美讓她成為了他朝思夜想的執念。
他怎麼會忘記她的五官呢?
燕離匆匆忙忙地走出酒樓,踉踉蹌蹌地走到了禹喬面前。
大喜的情緒過後,湧上來的是對無情命運的控訴。
為何每次都是他遲來一點?
禹喬剛送走大娘,一轉身就看見了一個穿著華服的年輕男人。
他又哭又笑的,讓禹喬心中發毛。
“你想做什麼?”禹喬警惕地看向他,背在身後的手悄悄地指揮著令灃。
她這一齣聲,讓万俟瓚更覺心酸。
該死的歲月啊!
讓他在遇見真愛時的年紀太小!
可惡的命運啊!
讓他的真愛和旁人成了親,還生了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兒!
沒事的,沒事的。
不就是成親了嗎?
不就是有娃了嗎?
万俟瓚心中百感交集,看向禹喬的眼神愈發慈愛。
在禹喬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他是誰時,他滿懷著慈父之心,在背後的令灃劍刺入前,一把抱住了一臉發懵的禹喬。
万俟瓚心酸卻又釋然地說道:“好孩子!我是你沒有血緣關係的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