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堅持,有意思嗎?”
路嘉沒回答,而是反問。
劉遙有些偏執的追問:“是因為劉巧嗎?”
路嘉如實道:“和你在一起,我們全家人都很壓抑,和欣欣沒有任何的關係。”
劉遙一臉譏諷的道:“路嘉,你可真虛偽,如果我父親沒被我大伯牽連,你會提出離婚嗎?”
“不會。”路嘉並不撒謊,“我娶你的原因和我離婚的原因是一樣的,和虛偽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父母的工作,不是因為你父親才得到的,但是,他卻以我父母的工作為威脅。
家裡不只我一個,我不能自私的只考慮自己,所以,我願意和你結婚,現在,我有能力掙脫束縛,那又何必一直把自己拴在牢籠裡?”
“你說和我在一起是牢籠?”
“難道不是嗎?”
劉遙久久的沒說話。
依著她的性格,她是寧死也要拖著路嘉的。
可是,昨天她媽的表現,給了她很大的觸動,回到家,過往的一切如同電影般,不斷的在腦子裡回放。
她必須承認,她只是靠著父親的權力強行把路嘉綁在了身邊,她綁的是人,和心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那麼,她現在是可以拖著不離,可他若是走上法律程式,最終,還是要離的,到時候,真的是裡子面子都沒了。
“兒子歸我。”劉遙又道。
“不行。”路嘉一口回絕,“如果你堅持,我們就打官司。”
“哺乳期的孩子是會判跟在媽媽身邊的。”
“那是正常情況,可你呢?為了晚上不用起來折騰,剛出了月子你就給他斷奶,這是一個合格的媽媽該做的事兒嗎?”
劉遙強詞奪理:“本來奶就不多,折騰的什麼意思?”
“本來奶不多是因為你拒絕吃下奶的食物,在你心裡,兒子就是累贅,又何必非要把兒子帶在自己身邊?
哪怕你不愛他,可他也是你親生的,就算是為了他的幸福著想,你也不應該強行把他帶在身邊。”
路嘉嘆口氣,“算了,跟你講理你也是聽不進的,總之,要麼,咱們好聚好散,要麼,咱們一切走法律程式。”
“呵........”劉遙就笑了,“果然是攀上高枝了,有底氣了,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路嘉懶得回應,對於劉遙這種人,你越是和她掰扯,她就越起勁兒,倆人一起過的這一年多,他早就對她的性格摸的透透的。
說實話,今天她的表現,已經是出乎他意料的好了,按照他對她的瞭解,她應該瘋了一般的反駁,最終不歡而散。
他已經做好了直接對簿公堂的準備了,卻沒想到看她的樣子,好像還有商量的餘地。
盯著路嘉看了好一會兒,劉遙鬆口:“行,孩子歸你也可以,但我每週去看一次孩子,你不能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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