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勉強能等,但塔西婭不行。
而且法斯特不準吟遊詩人離開酒館:“你把酒館唯一的吟遊詩人弄走了。難道讓馬丁頂替上空缺?”
一顆腦袋湊了過來:“也不是不行。”
“滾去幹活。”
“哦。”
“如果讓它變成吟遊詩人口中的故事呢?”安南繼續問道。
“嗯……作為講出來的故事,我覺得太長了。”
吟遊詩人搶回了筆記,翻回第一頁,“對話太多了,想讓客人沉浸故事得刪掉一些內容。”
正常的閱讀快於唸誦,故事冗長只會讓客人昏昏欲睡。
這時,吟遊詩人意識到安南的想法:“你想把它賣給我?”
“可以嗎?”
吟遊詩人搖了搖頭,告訴安南沒人這麼做……所有聽過的人都會記住故事,都可以說這個故事。
花錢買下它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只是講故事呢?一個新穎,連續的故事應該能給酒館帶來更多客人。”
“可以試試。”抱著雙手的法斯特饒感興趣地說,順便奪回筆記,“你需要錢?講這個故事的時候額外賣出的酒錢可以分你一部分。”
這也是投資的一部分。法斯特看好安南,如果是馬丁提出這個建議,他最多把70銅幣的週薪漲到71銅幣。
“我不想講這個故事。”
插曲反而發生在沒理由拒絕的吟遊詩人身上。
這和吟遊詩人職業的晉級有關。吟遊詩人從各處收集故事、詩歌與樂曲,將其撒播,並從中汲取晉級的養分。
照抄書上的故事對吟遊詩人沒有任何成長。
“書上的故事?不……”安南的語氣變得柔和,“它沒有出版,你只是從我這裡聽說了一個叫肖恩的人的故事,甚至沒人知道它,和那些從各地收集的故事沒有區別。”
安南繼續在法斯特先生的古怪注視中蠱惑道:“你快要3級了吧?這是個很好的契機……”
吟遊詩人被說動了,伸手找法斯特要筆記。
“等我看完。”
法斯特先生成為安南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讀者。
當晚,吟遊詩人帶走了筆記,然後在第二天開始在酒館裡講他修改後的《法破天空》。
客人們起初沒有注意到故事和往常有什麼不同,直到一個醉醺醺的客人嚷起“三十年普朗尼河東岸,三十年普朗尼河西岸!”,他們才注意到這個有趣的故事。
於是,往常10點後就陸續回家的客人接近凌晨打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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