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南方為數不多的晴朗月份,今天正好是個明媚的上午。
當陽光落在紅女巫紅髮上,那頭火紅長髮彷彿化作烈焰,配上充滿侵略性的淡紅眼眸,整個人像是一團熾烈燃燒的火焰。
她披著一件紅色法師袍,就像吟遊詩人說的,很多人願意披一件法師袍偽裝法師。但又在法師袍外繫著不倫不類的腰帶和一把匕首——同樣是紅色的。
安南注視著紅女巫的同時,紅女巫也在打量著安南。
好像還那麼高,但變得比兩年前還鮮嫩可口……這麼想著,紅女巫張開嘴,咬住安南的臉。
“你幹嘛?”
安南試圖推開紅女巫,但她的力量簡直像是一頭巨龍,紋絲不動。還是安南的臉被咬得滲出血液,法師袍自動啟用防禦法術時紅女巫舌才鬆開他,舌尖舔掉血液,順手戳破法術。
“你的見面禮很好,下次不要了。”
安南嫌惡地蹭著臉上的口水,但那排整齊的牙印還在。
當初自己懷疑紅女巫是紅龍,或起碼是有紅龍血脈的術士,現在看起來八九不離十……
“這是對你跟著我的回禮。”紅女巫似笑非笑,像是知道了什麼。
“我只是過來參加慶典……”安南走進房間,關上門,換了一個話題,“伱怎麼在這兒?”
“海盜到了陸地,就是陸盜!”紅女巫的長靴踏在椅子上——沒有法師會在法師袍裡套著一雙長皮靴。
“你想說盜賊?”
“嗯哼。”
情況和安南想的一樣。
“你的手下呢?”安南問道。
“就在這兒。”
安南抬起頭看著周圍五六名快要和天花板一邊高的壯漢,那些海盜顯然不是經歷了二次發育:“我是說永夜港的那些。”
“被我賣給其他海盜了。”
“賣?”
紅女巫理所當然:“他們都是我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賣!”
不要試圖用道德衡量一個海盜——而且還是疑似紅龍血脈的海盜。
“好吧……那麼你召集這些……”安南從壯漢們虯結的肌肉上掃過,“惡霸來有什麼目的?”
“你想不想跟我幹一票大的。”
“不想,我勸你也別想。”安南果斷回絕,“所以你們打算做什麼?”
“綁架富人,討要贖金!”
話音剛落,酒館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和熟悉的重甲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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