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安端起餐盤,香味讓她的肚子又發出咕嚕聲,惱怒地用手拍了拍衣服發出嘭嘭悶響,走出旅館。
安南起身來到櫃檯前。
“那個孩子……她其實不壞,賺來的錢都被她捐給了孤兒院。”穆爾瑪大叔感慨。
“我知道。”
安南在路上看到瓊安衣服上的補丁,看到了藏在貨箱底沒有賣掉的玩具,她一路上也沒怎麼吃過東西。
一個商人不會窮到這種程度。
而且旅館房費只要15銅幣,比微風城的晨風酒館還便宜。瓊安和穆爾瑪大叔沒有想要掙他們的錢。
“我想向您打聽些事。”
“我的老店雖然沒有酒館訊息靈通,不過也算還可以。”穆爾瑪大叔和藹說道,倒了杯水推給安南。
“我本來想參加拍賣會,但是沒來得及趕上……聽說拍賣會上出了意外?”
“意外……你說的是偷竊嗎?”
“偷竊?”
穆爾瑪大叔說,那場拍賣會後發生了一件難以置信的意外:達尼洛·德拉姆拍下的一枚價值4000金幣的魔法戒指被一位法師塔法師盜竊。氣急敗壞的德拉姆家族派出私兵,發起懸賞,甚至還質問法師塔為何培養小偷。
這和傳回的訊息不一樣……
而且質問法師塔?安南出發前就是從法師塔出來的。
關於德拉姆家族,說是擁躉也行,說是打手也行,他們相當於北境十二王的附庸。一枚魔法戒指固然珍貴,但不該讓迪亞特拉家族構陷法師塔……
“他們抓到那個法師了?”
“還沒有,我猜人已經跑了。”
清晨的嚴寒灌進大廳,瓊安哆嗦著溜回旅館。“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貧民,跑了這麼久是要錢的,不過這次就算啦。”
唇邊乾乾淨淨的瓊安將餐盤放回櫃檯。
嘭——
撞開的房門顫動著旅館,寒風裹挾著五道身影湧進大廳,並且沒有關門。
夥計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關門,跟隨他們的文書站出來,示意安南和阿爾斯托福他們:“就是他們幾個。”
“你們是誰?”
安南注視著眼前似乎是傭兵的五位職業者。他們套在皮甲外的獸皮毛髮黏連,散發鐵鏽般的血腥味。
“我們接下了委託,處理那個村子的異常。”握著法杖的削瘦女士高傲地說道。
文書環視大廳裡的幾人,目光落在安南身上,命令道:“平民,你將這些職業者帶到出事村莊。”
“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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