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鴉站在鳥架上,瞳孔倒映著趴在書桌上和站在一旁的身影。
跟著蕾菈來到書房的安南偷瞥了一眼:
【老姐,我到了安南的地盤,我很好,弟弟也很好,不用為我們擔心!】
蕾菈突然捂住信紙:“看什麼!你的字很好看嘛!”
安南以行動回答。他翻開筆記,拿走帶著蕾菈溫度的羽毛筆寫下一行整潔規範的文字。
“一股通用語精通的味兒!沒有靈魂!”蕾菈指著她歪歪扭扭的家信說:“我寫的有感情多了!”
“好吧,但起碼大姐不會再絮叨我的字難看了。”
總是被勒令練字的蕾菈怔住,為什麼自己沒有早想到……算了,反正現在大姐管不到自己。
把信塞進火鴉腿上的信筒,蕾菈開啟窗戶,注視著火鴉融入夜色,然後趴在窗前怔怔眺望夜晚的星月灣。
這幅模樣讓安南沒法趕蕾菈回房間,只好預設她留在這兒,繼續辦公。
開啟通往新初始號的傳送門,安南努力拿出自己威嚴的一面:“你們到路易斯城了嗎?”
“昨晚不是說過還要兩天嗎?”出現在傳送門另一邊的法斯特讓安南涌現不安:“咦?你又有新歡了?”
“她是我的二姐,蕾菈。”
“哦,伱想看我今天釣到了什麼魚?”
安南還沒問法斯特,他就自作主張地捧起一條半身長的槍魚:“真是難得一見,你看它的頭像長槍一樣尖利……”
“還沒我早上釣到的大。”蕾菈掃了一眼說。
安南感覺氛圍似乎發生了變化。
“這裡的魚比星月灣難釣。”法斯特說。
“但是我早上釣到的足有50磅。”
“我在星月灣的時候釣過比那大得多的魚,”
“我沒看見過。”
“安南知道,他甚至還從我手上搶走了一條魚。”
麥可爾是不是法師之恥安南不知道,但法斯特一定是戰士之恥。
安南關閉了傳送門,為了找回丟失的威嚴,他又開啟通往微風城的傳送門。
“奧爾梅多城主,彙報麥肯恩鼠人的最近動態。”
奧爾梅多還沒適應安南的正式,看見安南旁邊站著一名少女,淺藍色的眼眸在那頭和安南相同的黑色長髮上掃過:
“你好,蕾菈·裡維斯,我是傑弗裡·奧爾梅多。”
“奧爾梅多……殺害……襲擊了我弟弟的人就是你的父親?”蕾菈的活潑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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