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期待地看著安南:“你想怎麼反擊?”
“好吧,羽毛筆給我。”
伊芙琳讓開位置,安南接過伊芙琳像是被狗啃過的羽毛筆,坐在尚有餘溫的椅子上,想了想自己最擅長什麼——種族笑話和政治笑話:
【瑞坎爾王國所有貴族齊聚一堂,北邊鼠人和魔潮環伺之時,他們要處理一件重要的大事——一名職業者在自由城鋃鐺入獄。
“這種事必須刊登在頭條上!”一名大腹便便的貴族說道。
他的話得到貴族們附議,他們開始炮製新聞。
“一名職業者被自由城抓捕?”
“這個新聞沒法激起人們的憤怒。”
“那就‘無辜的’職業者被“黑暗的”自由城‘構陷’?”
“理由呢?”
“‘無辜的’職業者被“黑暗的”自由城‘構陷’為殺人犯。”
“只是殺人犯太單調了,我們要激起民眾的憤怒,我們這邊什麼樣?”
“我們當然沒有!”
“我們的官僚竟然如此清明?”
“只要不查就是沒有。”
“那麼假如呢?”
“假如一個貴族違反了法律,就抓來一個人說是他乾的。”
“我明白了:‘無辜的’職業者被“黑暗的”自由城‘構陷’為殺人犯,‘替貴族頂罪’。”
“沒錯,再表示他的悽慘,他不是說自己每天受苦十二小時嗎?”
“呃……其實只是幹些體力活,搬運石料什麼的……”
“讓一個職業者幹活還不是折磨?”
“‘無辜的’職業者被“黑暗的”自由城‘構陷’為殺人犯,‘替貴族頂罪’,在地牢裡每天都要受到十二小時以上的‘折磨’。”
“很好,就這麼寫。”】
安南把羽毛筆放回墨水瓶,抬起頭:“怎麼樣?”
“不愧是你!”
安南又待了一會兒,和伊芙琳告別,走到報社門口安南忽然想起自己忘了正事,回去把哈米斯六世的邀請告訴伊芙琳。
“沒有新聞就製造新聞?”伊芙琳若有所思。
“這麼說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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