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爾,你知道一種黑色的油嗎?它能猛烈的燃燒,一般都在地底……”
安南捧著世界樹之葉。
當涉及到一些冷門知識時,活得更長久的精靈有時候比法師知道的多。
“燃燒……黑色的……油?你是說腐液嗎?”
“呃……腐液?”
“神靈說那是無數萬年的屍體經過無數萬年所化的汙穢之物……”
“就是這個!你知道哪裡有嗎?”
“海族有很多腐液。”
海族……安南沒什麼機會和它們接觸,看來短時間沒法弄到石油了。
“你們在北方和鼠人交戰了?”泰德爾趁機問道。
除非安南主動聯絡她,不然泰德爾很少聯絡他。安南問過原因,答案很簡單:精靈眼裡的一個月和人類的一天差不多。
每天聊天顯然超過朋友的範疇了。
掛掉世界樹之葉,安南視線漫無目的的巡視房間,彷彿這樣能啟發他再給地獄山送去點什麼東西。
微弱的腳步聲喚醒精神發散的安南,他看向門口,猜著是誰的腳步……首先排除大姐,腳步很輕,像是艾比,但是帶著沉悶,只有奧爾梅多喜歡整天穿靴子,從沒見過她拖鞋……
咔嚓——
安南還在想的時候,門已經被推開了。
穿著舊式貴族制服,模仿德古拉豎起衣領的伍德出現在門外。
“你怎麼來了?”安南稍微坐直了些。
“酒館來了一個吟遊詩人,他講的故事……我覺得你得去聽聽。”
“會不會有些不好……”安南壓低了聲音,往伍德身後瞥去一眼。
“不好?那個吟遊詩人好像知道很秘辛的東西……”
“正事啊……”安南的臉垮了起來,“好吧,我過去看看。”
安南忽然想到高烈度酒也能燃燒,還比油便宜,而且蒸餾酒還容易——不像製造魔法火槍時還用了抽記憶絲術回憶怎麼做,蒸餾酒他自己就能做出來。
跟著伍德來到酒館,安南剛一進去,喧囂的酒館就想起一片吹口哨和尖叫聲。
“怪不得占卜術說今天我會走好運!”
“今晚全場的消費我身邊這個傢伙買單!”
要不是安南總是在自由城閒逛,居民天天見,大部分遊客也都見過一兩次,他們這會兒已經撲了上來。
安南和客人們揮了揮手,視線落在吟遊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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