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沒有如願以償地響起,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的鼠人撲來,更糟的是,妮娜不在身邊。
從來站在遠處優雅的施法,消滅敵人的喬治娜閉上了眼睛——
溫熱在眼前爆發,但卻沒有痛感,她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不知名的年輕士兵替自己擋住了攻擊,殺死了鼠人,但鼠人的鐵片也撕開破爛的板甲,刺穿胸膛。
“治癒術!”
喬治娜大喊,然後才想起自己的魔力已經枯竭。
“我……我……”
倒地的年輕士兵伸出手,喬治娜摒棄了曾經的潔癖,帶著絲質手套的手抓住他的手:“你想說什麼?”
這名有些英俊的年輕士兵吐著粉色的血沫:“我和安南大人……誰好看……”
“你……我不知道安南是誰……”喬治娜邊哭邊笑。
年輕計程車兵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被喬治娜抓住的手垂落,倒映著星空的雙眼逐漸失去神采。
“真想回自由城啊……”
喬治娜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愣在那兒。
直到耳邊響起熟悉的怒吼。
“你在發什麼呆!”
妮娜把她拽起來,推到被保護起來的核心區域,繼續衝出去戰鬥。
伊莉摩雅絲這時帶著僅剩的兩頭白龍降落,盯著費米說:“誰先過去。”
“讓法師先走,所有傷員和我一起阻擋鼠潮!”
費米沒忘讓人把阿洛瑪帶來,她的魔法石是唯一能證明他們還在戰鬥的證據。
阿洛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沒有拒絕,和浴血的小威廉說:“理查德森呢?”
“他戰死了。”他說道。
過去的小威廉是個沒有主見的小兒子——從他被姐姐趕出來徵兵就看得出來。但隨著經歷了戰爭,他從男孩蛻變成了一名戰士。
伊莉摩雅絲和兩頭白龍載著法師,越過湍急的河流放在彼岸,但運送需要時間,所有士兵開始為他們爭取時間。
鮮血染紅了草地,淹沒在深沉的黑夜裡。
往返近百趟的伊莉摩雅絲終於送完了三百多名法師,但剩下的兩千多名戰士她沒辦法。
昏暗的黎明前夕,戰場上瀰漫著一種悲壯的氣氛。
他們要撐不住了。
洛克倫扛著重傷失血的百夫長從前線退回來。
“我應該看不到黎明的曙光了……”百夫長咳出一口血痰,“我的遺書……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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