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時每刻都有戰士撐不住畸變,最後安南忍不住發火道:“那就讓他們派人過來,立刻!還有,告訴他們,如果前線失守,萊斯奧谷地也會淪陷,到時候你們灰銀堡就是抵抗鼠人的前線,沒人會來救你們!”
安南之怒終於讓灰銀堡態度鬆動,將法師團派了過來。
但這不代表他們良心發現,只是擔心安南說的成真——
“你又幫了我們一次。”聖盃騎士語氣複雜,籠罩在一層暮色之中,“不然迪蒙王國的崩潰伊始就在今天。”
“你太悲觀了……”
“我們的女神在三年前就放棄了我們,我們這些人以贖罪的名義奮戰在有鼠人和惡魔的地方,但祂始終為降下恩澤……”
安南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第十一聖盃騎士,德拉託雷。”德拉託雷摘掉他的頭盔,顯露花白的長髮。
怪不得他是第十一聖盃騎士,只比梅爾老師少三名。
“在失去了湖中女神的力量後,衰老和虛弱重新找到了我們……”
自由城的法師們灌著魔力藥劑二十分鐘後,灰銀堡的法師終於姍姍來遲。
安南得以長舒口氣,跟著德拉託雷回到營地。
“我想向您打探幾個人……雪山要塞計程車兵都在這裡嗎?您知道北境十二王的迦娜家族和一群牛頭人嗎?”
“她們不在這裡……迦娜一族帶著你說的牛頭人部落去了最危險的東部。”
“最危險……那邊有什麼?”
“惡魔……”
鼠人未來之前,北境一直以來的最大敵人。
“所以我們很感謝你,安南,願意伸出援手的勢力並不多。”聖盃騎士真誠到堪稱謙遜。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他只是跑來調查,又送了一趟信,除此以外沒有任何援助。
“這就夠了……”
營地裡士氣低迷,即使這次捱了記狠的的鼠人部落短時間內不敢來犯,但汙染的爆發同樣給士兵們留下陰影。
哪怕糧食已經淨化完畢,他們依然沒有食慾。
安南只好搬出來魔法影像,讓這些大多第一次接觸的將士們坐在露天營地觀看。
“您能和我說說怎麼成為聖盃騎士嗎?”
“梅爾沒告訴過你嗎?”
“當我提出想當聖盃騎士的時候,梅爾老師認為我還“小”……”
“的確如此……每一個聖盃騎士只有真正成年時才有資格從扈從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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