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最少三倍!”
“你在和誰賭錢?我會告訴他們誰再跟伱玩就收賭博稅。”
“不要哇——”緹娜哀求,“好吧,兩倍就兩倍……”
奧爾梅多帶著緹娜回到安南的書房,他又寫了兩頁。拿起來簡單看了幾眼,布洛姆叔叔帶著自由城300勇士擊退一波又一波鼠潮,從奴隸鼠潮到混編鼠潮,再到精英鼠潮,還被奧爾帝國的信使要求繼續堅守……
嗯……藝術加工的成分更多了。
但反正是襯托布洛姆叔叔他們的英勇,奧爾梅多沒有意見。
“不行不行……這麼大的場面,給我一個月我都建不完幻象模型。”
翻看了幾頁的緹娜忽然大呼小叫起來,又癱坐在地。
“目前城裡只有你一位幻術師,辛苦一下。”安南溫和地說。
“你……”緹娜扭捏了起來,“即使你這麼說,我還是做不完嘛……”
安南想了想:“我記得有一位《無罪之城郵報》的記者把一路上的遭遇都記錄了下來,還刊登上了報紙?”
“嗯,我們還儲存了一份。”
“用在這裡正好……誰認識那位記者?”
“她就在斯爾托維斯。”
“問問她願不願意扮演自己。”安南低頭看了眼草稿,想一想該怎麼把記者的戲份加進去……
……
“阿洛瑪小姐!”
無罪之城郵報報社,新來的衛兵興奮地和阿洛瑪打招呼。
“啊?你好……”
像是有著心事的阿洛瑪抬起頭,慢半拍地回應。
“你好啊,阿洛瑪小姐!”
“阿洛瑪小姐,你來了!”
報社員工紛紛致以問候,就連副社長,瑪瑞克男爵看見她都洋溢著笑容。
這一切只因為她半個月前的衝動之舉:報名參加自由城的徵召。
後來發生的一切永遠改變了阿洛瑪的生命軌跡。名譽,財富,接踵而至,連貴族都要禮貌對待……但阿洛瑪好像失去了情緒。
就像給從未嘗過美味的流浪漢一杯蜂蜜,再給他一杯糖水,什麼滋味都沒有。
經歷了那場血戰的阿洛瑪柔荑回到了平淡的生活,但靈魂彷彿還在北方,和鼠人鏖戰。
“阿洛瑪小姐,副社長讓你去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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