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我引了出來。它們知道伱,恨你入骨……”
“那……都解決了?”
“還剩最後一件事。”蔚藍的滄桑眼眸落在安南身上,恐怖的壓力瞬間降臨:“我想不到你會背叛王國。”
安南眼瞳微縮,不過他只是深吸口氣,直視著議員長:“我不明白。”
“你和你的叔叔一直在為自由之刃做事。”
休息廳的空氣彷彿被抽空,讓安南難以呼吸。
還有漏網之魚!
不過還好,那個奸細不是身邊人,不知道安南的真實身份。
安南拿出出發前和雷納多對好的說辭,表示雷納多叔叔早就懷疑周圍有安插的奸細,所以做戲,假裝自己勾結自由之刃,引出奸細。
為了避免被誤傷,保護家族,雷納多讓奧爾梅少來新王都,四處捕殺自由之刃。
無形的壓力消失了,議員長輕輕頷首:“看來只是奸細的陰謀。”
“投靠了鼠人的垃圾就是這樣,滿口謊言,為了活命什麼都肯做。”安南滿臉憎惡,真情實意。
“你先回去吧,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做。”
“好的,議員長。”
安南悄然鬆了口氣,來到門口。他稍微駐足,邁進了風雪之中。
“他是個不錯的孩子。”
安南走後,休息廳響起第二道聲音。
“殺死他太可惜了,小奧爾梅多也會傷心的。”
“他是敵人。”
法杖的嘴巴上面擠出兩隻眼睛,瞪著議員長:“小奧爾梅多還是副城主呢,難道你要連家族最後的血脈都不放過?”
“他們是敵人。”
“伊爾溫,你瘋了!你被這個國家操縱了靈魂……”
浩瀚的魔力如潮汐般湧動,拂過法杖,眼睛和嘴巴消失,重新變成一根普通的法杖。
……
安南還沒出王宮,就知道了自己待在王宮的一個白天發生了什麼:議員長獨自來到巴巴託德大公的莊園,抓住大公,並和凱爾交手,將他打跑。
然後鼠人和被腐化的奸細像是三年前在舊王都裡一樣冒出來,在各處作亂,不過很快被控制。
接著議員長拎著巴巴託德大公去了趟大圖書館,把想要反抗的館長打進地底,撈出半死的館長回到王宮,命令全城戒嚴,城衛軍封鎖街道,只能進不能出。
偌大的新王都因為議員長一句話就陷入停擺。而身居高位的議員長因為安南的調查就能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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