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言語滿是命令口吻,甚至依舊只露出側臉,不正對安南。
“你確定你姓赫……赫……赫什麼得斯,不是蒙特利爾?”
“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安南將這個姓氏在腦海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大人物姓這個:“你什麼也不做,還讓我也不做?”
“看來你還不清楚局勢,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我從不警告。”
不歡而散,載著身份不明的人的馬車駛離。
另一邊,放完狠話的安南掉頭跑去騎士團找歐琳,問普勒·赫爾南德斯是誰?
“坐擁幾條街的大商人,經營底巢,皇家魔法學院的侄子當初還被你擊敗,當然不會喜歡你。”
“他算自己人嗎?”
“不算。”歐琳稍作停頓,“不太算。”
讓歐琳改口的原因是帝國八大軍團選拔森嚴,外加背後是起碼五千個培養出精英的家族,彼此關係糾纏交錯。
所以指責黑色守望這種事連軍事部都覺得棘手,也只有審判庭,不懼任何施壓,只忠於帝國。
前提是他們忠誠的真的是帝國……
“那就當他放屁,收手?我的字典沒有收手!”
“我很好奇你的字典有多少字。”
安南又進帝都了。眾多沉默且看好戲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讓他們驚異的是,安南這回誰也沒找,而是直奔審判庭,踏上了上一次來沒敢踏上的臺階。
臺階盡頭,站在審判庭大門前的安南更顯渺小,他深吸氣說:“我要見教士,我是來告發的,有人勾結黑色守望!”
看門教士相互對視一眼:“你要自首?”
“我對審判庭沒有惡意,對帝國更是充滿敬仰,自首幹嘛?”安南好奇反問,“我是要告發別人,我發現一個勾結黑色守望的異端份子!”
“你應當知道……”
算上這一次,安南已經見過四面的教士從門中陰影緩緩走出,“構陷他人在帝國是重罪,涉及審判庭調查案件,更是罪加一等。”
“放心,你們一定認識我,我還不至於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
教士不置可否:“他是誰?”
“我來帶路!”
安南興致沖沖跑下臺階,帶著幾名教軍和教士出發。
訊息透過眼線迅速傳回去,貴族們面面相覷,你是說安南·裡維斯非但沒被審判庭抓起來,反而被他領走了?
“他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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