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安南壓低了些聲音:“阿……”
“別提名字,他的名字被施加了感知,有人提及便會被惡魔知曉。”
安南神情凝重:“這麼嚴重?阿爾別克到底沾染到什麼?”
“不知道,除了公事,我不會和他接觸。”艾丹王子表示最好連談論也不要,“你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跟著混亂教派,然後你懂的,直到弄清楚極北之地到底在發生什麼,就是我傳奇調查員功成名就之時!”
“我是說給你安排什麼職務。”
“哦。”安南收起亢奮,“有沒有接觸傷員多的地方?”
“你?照顧傷員?”
艾丹王子以為安南會往女人多的地方鑽……沒想到這傢伙變成魅魔後比想象中還惡劣。
“作為一個能控制情緒的魅魔,讓傷員開心起來,難道不算照顧嗎?”
艾丹王子不在意安南要做什麼:“知道了,不會太久。”
正事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私事。
“艾丹,當初你說我是對的,現在呢,你依舊如此覺得,還是又死灰復燃了?”
“重要嗎?”
“不太重要,但我很好奇。”
好像是不重要,無論艾丹是朋友還是自己人,好像都沒差別。
艾丹王子緩緩講起曾經沒有機會講的:“我出生在規則森嚴的王室,那裡的一切都被在規劃裡,你應該每天睡多久,邁步要間隔多少寸,每天吃的飯是經過排列的組合,進食要精確時間,因為你的日程已經規劃好了。”
“和不同人說話的語氣區間,連該怎樣微笑,也會在你臉上貼一副面具,讓你記住笑容的角度。”
說著,艾丹王子又露出那標準到找不到一絲能挑剔的和煦微笑。
“你能想象你的日常起居都有人盯著,盯著你的每一步,每一個笑容,每次咀嚼的次數嗎?”
“簡直病態。”
那個王國病的比安南想象中嚴重。
自己點評的那句“最壞的秩序也比最好的混亂要好”似乎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
“病態?我喜歡這個詞。”艾丹王子低訴:“這個國家病了,病的很嚴重,如果說深淵是混亂之淵,那麼我的國家就是在滑向另一個深淵。”
“所以你極端的想用外力打破這一切?”
“沒那麼高尚,也許,我只是喜歡僭越規則的快感。”
“我明白了。”安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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