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雨人肅然起敬,表示贊同並散去了純水之手。
男人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過岩層望向天空。
領主啊,你將希望寄託於這幫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們在做什麼,打架?帶我一個怎麼樣?”
“已經打完了。”艾丹王子整理衣領。
說起來奇怪,他明明像一團不定型的灰霧,但卻被扯亂衣服,眼眶也被打青。
“真可惜,你叫奧爾梅剛剛好是嗎?有空我們也打一架。”雨人躍躍欲試地道。
然後被安南一口回絕:“我不和你打。”
“為什麼!”
“我可不想傳開‘男魅魔與敵人戰鬥,對方水流了一地’的醜聞。”
腳步聲響起,阿爾別克轉身離去,帶著男人和意興闌珊的雨人離開。
安南跟上前,青著眼眶的艾丹王子邁步,正好擋住安南去追阿爾別克的路。
“別接近他,你狀態不對,他的身邊又充斥監視。”
安南強忍因為那句“你狀態不對”而繼續去撕艾丹的衝動,表示瞭解。
冷靜下來,他暗自後怕魅魔血脈對自己的影響怎麼這麼重,情緒簡直就像洩洪中的閘門,只要稍微開啟一道口子就很難關上。
這還只是魅魔,雖然也是混亂側,但和秩序沾點邊。那些惡魔受到的影響只會更深……怪不得它們從不講邏輯。
話說回來,這麼來看伊芙琳的母親真厲害,能頂著這麼強大的負面影響加入“派”組織。
阿爾別克他們走開,地下室又剩安南和艾丹王子。
“你還打嗎?”艾丹王子似乎也知道現在的模樣有點可笑,沒有露出招牌微笑。
“你別急我,我現在腦袋可不好使。”
“好吧,那就和平。”艾丹王子舉起雙手,討打的溫和笑意又情不自禁露出來。
安南沒再理會:“你的主人說按計劃,什麼計劃?”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讓你拿去給帝國嗎?”
“我不說,阿爾別克也會說,還不如直接告訴我。”
“他不會,我剛才說過,它身邊全是眼睛,除了扮演叛國者這層什麼,什麼也做不了。”
怪不得審判庭要自己來幫忙,恐怕預見了這一幕……早知道再多要些好處。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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