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則在看著阿爾別克:“我們又見面了,叛國者。”
被安南無視,鼠人長老臉色難看:“我在跟你說話!”
安南也盯向不理自己的阿爾別克:“我在跟你說話!”
鼠人長老死死盯著安南:“你很好……”
安南死死盯著阿爾別克:“你很好……”
石像鬼回到空中盤旋,鼠人長老在前面走,安南跟在後面,和阿爾別克搭話。
“你是混亂教派精英,我也是混亂教派精英,它不是,阿爾別克,你要分清楚誰才是自己人。”
“我知道。”
“你知道不理我?”
“不想。”
安南和阿爾別克就像沒頭腦和不高興,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
剛踏出惡魔營地的範圍,安南就感到魅魔女王的視線又消失了。
看來魅魔女王也不能注視整個極北之地。
正如前哨站彙報的那樣,極北之地的禁魔領域無處不在,空氣中充斥令人不習慣的“真空感”。這還是因為安南變成了魅魔,禁魔對他的影響不大,要是術士或法師只會更難受,說不定還會魔暈症——一種高親和施法者在沒有魔法元素的環境會眩暈甚至昏迷的罕見病症。
離開惡魔營地約莫兩三里,幾隻背上掛著韁繩坐墊的巨鼠趴在一片空地上。
鼠人長老爬上巨鼠後背,挑釁地望來一眼,然後就看見安南招手讓空中的石像鬼落下來,抓住石像鬼的爪子。
“蠢貨,你是不是忘了飛比跑快?”
鼠人長老不想再理安南,巨鼠群在雪地裡賓士起來。
天空的石像鬼很快超過了地面的巨鼠群,遠遠甩在後面,就是冷了點。
半天后,巨鼠們趕到斯圖恩氏族搭起的營地時,安南已經等他們多時。
“你看,鼠人有什麼好,連趕路都這麼低端,不如我幫你向魅魔女王求情,讓她也把你變成魅魔。”安南對阿爾別克說。
即使已經不在魅魔女王的視線,但安南仍堅持扮演著一隻魅魔。
“奧爾梅剛剛好玩意,你在挖我的族人?”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南迴頭,驚訝看著黑猴:“你還活著吶?”
他們是亞空間旅行才回來這麼快,黑猴是怎麼回來的,還有個鼠空間?
鼠人確實沒有“鼠空間”,但它們有虛空。
“帝國玩意中看不中用。”黑猴嘴上逞能,安南卻聞到它身上飄來的一股濃郁血腥味。
顯然,黑猴玩意又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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