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人長老冷哼,任由奧爾梅剛剛好在採石場轉了一圈又一圈。
安南不確定魯斯是否看到了自己,他恨不得站在石頭上高喊“全體目光向我看齊”,但再逛下去,鼠人長老就真起疑心了。
“別搞小動作,我會代替猶如火山般狂暴對待敵人,溫暖自己人的魅魔女王盯緊你們!”
安南說著,向採石場外走去。
採石場外圍,褐毛鼠兩兩三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一隻落單鼠人縮在石料堆旁,手裡抓著兩個模型,一個是自己——《驚情五百年》時的形象,一個是用泥土捏成,分不清是鼠人還是惡魔的凍土塊。
它抓著兩隻小人碰來碰去,不時發出“咻”、“嘭”、“啪”的擬聲詞,玩得不亦樂乎。
安南掃過一眼便移開目光,但在快要出採石場時,突然駐足。
他還記得,魯斯從自由城離開時把物品都交給伊芙琳保管,只帶走一個自己的模型。
雖說自己的模型很普遍,但……一隻普通的褐毛鼠怎麼會有?
安南在鼠人長老不解中掉頭回去,找到那隻還蹲在那兒玩的褐毛鼠。
泥土捏成的怪物已經被“自己”打敗,踩在腳下。
“魯斯?”
褐毛鼠渾身一顫,渾濁眼瞳倒映出蹲在面前的安南。
真的是它?
安南不確定找到了魯斯,還是說它認識魯斯,亦或只是碰巧打了個冷顫。
“這是你的模型?”
安南指向“自己”,被褐毛鼠以為他要搶走它,摟進懷裡緊緊抱住。
它的反應就是隻普通的褐毛鼠,最多是喜歡自己的褐毛鼠……難道自己想多了?
“你認識它?”
鼠人長老走上前,打斷安南的思路。
“我懷疑它和前三任使者的死有關,要帶回去調查。”
無論如何,這隻褐毛鼠是目前發現的唯一線索,先帶回去再說。
鼠人長老也意識到奧爾梅剛剛好認出了它,一口回絕:“不行!”
安南眯起眼,意識到問題:“為什麼?”
鼠人長老也知道自己:“因為它是安南玩意安插進來的奸細。”
安南凜然,故意道:“不是說安南·裡維斯是你們的盟友嗎?怎麼還有奸細?”
“我們只是在利用安南玩意……奧爾梅剛剛好,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鼠人長老忽然看見安南拿著一塊魔法石。
“哦,這個啊,這是記錄魔法石,就是用來拍魔法影像的那玩意兒。智慧與美貌並重的魅魔女王派我來盯著你們,當然要把營地裡的一切都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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