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妓女點頭，接著又搖頭。
“哪裡懂了，哪裡沒懂。”
“你好像是說它們愛聽的話……我也這麼幹的啊，為什麼沒用？”
“介紹一把梳子很簡單，賣掉它也不難，難的是要把這把梳子賣給一個僧侶。”安南侃侃而談，“你剛才偷聽到我和吸血鬼的談話了吧？”
“前戲法是通用的，你一上來就‘大哥，要幹嗎？’，再帶點口音，誰也沒興趣。”
“這樣吧，我給你量身定製一套教程，但我也不能白費這麼大力氣……”
“我只有這些……”魅魔掏出藏在身體各處所有的錢，猶豫地遞出。
“沒關係，你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也可以給我，比如房契啊，魔法道具啊之類的。”安南繼續伸手。
魅魔可憐兮兮地搖頭，忽然想起什麼，扯掉一副手鍊：“還有這個……”
安南一把奪過，手鍊不算值錢，但也不錯。
“沒錯，就是這副表情。”把東西踹進懷裡，安南說道：“給自己編一個能打動人的背景故事，比如什麼好賭的爹，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
“什麼是上學？”
“就是……你說賣血的妹妹也行。”
“喔……”
“總之，強勢者面前弱勢，心軟者前訴苦，悲傷者前溫柔。”
“喔……”
“明白了就是實戰環節。”
魅魔的錢不多，安南速戰速決，環視一圈，物色到一個合適的物件。
無頭騎士坐在酒館一角，遍佈刀鑿斧刻痕跡的貼身鎧甲無聲訴說舊日輝煌。
安南和魅魔走近後，它擺在酒桌上的頭朝這邊望來，開口：“魅魔，我對那種事情沒興趣，不過如果你們能提供讓我笑出來的笑話，我可以破例讓你們睡一次。”
“你先來一個？”安南看向魅魔。
能面不改色跟一群惡魔說葷話的魅魔破天荒的有些緊張：“我要說的是矮人笑話，一個人類給一個矮人講笑話，但是講了好多笑話矮人也笑不出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因為它的笑點太‘高’了。”
酒桌前一片寂靜。
安南看著沒人發笑的場景，覺得很好笑。
“再講一個。”
顯然，無頭騎士對矮人笑話不過敏。
魅魔點頭，深呼吸道：“矮人族有個族群叫巨矮人，有學者認為，就和巨人一樣，巨矮人是比較高大的矮人，但其實巨矮人比普通矮人還矮。”
“因為它們是巨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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