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信使不能理解:“他們這麼做有什麼用,拖延時間?”
“不重要,搬開!”
隨著艾力一聲令下,穿著鼓囊棉衣的苦痛幫幫眾湧到洞口,搬開碎石。
狼幫信使看了會兒覺得沒勁,待在空空如也的棚屋裡等著。
結果風雪之中枯燥的搬運持續了兩個小時,他們挖出六七米深,但仍然沒看見碎石有消失的跡象。
幫眾還在繼續幹活,沒有人抱怨。
他們跟隨頭領從北境逃出來,要不是頭領,他們已經葬身鼠腹,
狼幫信使不耐煩地說:“他們到底填了多久,真的在裡面嗎?”
他還趕著拿到人頭回頭向狼王大人覆命。
“拉瑪。”
始終屹立在風雪中的艾力喚到一個名字。
名為拉瑪的持弓男人放下弓箭,走進礦洞。
“噓……”
他讓周圍幫眾推開,保持安靜,緩緩將耳朵貼上碎石,傾聽另一邊的聲音。
呼吸與心跳聲漸漸淡去,拉瑪的注意逐漸落到岩石另一邊。
微弱而嘈雜,難以分辨的聲音鑽進耳朵。拉瑪正要繼續剝析,耳朵貼著的石塊突然挪開,一把長劍刺了進來。
噗——
注意全在傾聽,反應不及的拉瑪瞬間被刺穿了腦袋。
“拉瑪!”
艾力目眥欲裂,怒吼道:“動手!”
苦痛幫幫眾瞬間衝了上去,撞向似乎很穩固,其實只剩薄薄一層的碎石堆。
碎石堆搖晃著垮塌,在洞頂騰出一道幾十公分寬的空隙,接著石塊如雨點般從空隙砸過來。
幫眾砸的抱頭鼠竄,還有個倒黴蛋被砸中眼睛,當場爆了一顆眼珠。
他們跑出去拆掉外面的棚屋當做盾牌,撐在頭頂,在一片“砰砰”悶響中拖走被砸的血肉模糊的拉瑪,繼續清理碎石,還要時刻提防某塊石頭突然消失,變成刺出來的長矛。
他們從北境跨越一千多里來到中土,每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但不得不憋屈的和一群不敢硬碰硬的軟蛋玩搬石頭遊戲。
悲傷注視著拉瑪屍體的艾力抬起頭,滿懷怒火地拿起他的弓,走進礦洞,張弓瞄準石牆。
扔出來的石頭滾不到他的腳邊,他只需要凝神盯著石牆,在某塊岩石搬開的剎那,鬆開手指。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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