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安南·納爾了!”
安南幾句話就將托馬克大主教哄得笑容滿面。
誰讓大主教只是張張嘴,就給自由城省了一千萬金納爾呢?
賺錢嘛,不寒磣。
聖女則有些羨慕——大主教跟自己或其他主教在一起時總是不苟言笑。
“聖子,其實你也有資格使用教內的財產……”
托馬克大主教再次試探。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自由城成為新的聖城。”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安南寧願不要那些錢,也不想自由城被教會的人搶走。
這既是大主教欣賞安南的地方,也是他無奈的地方。
他喜歡錢,為了錢甚至不介意出賣尊嚴。但錢不是他最終的追求,而是鋪往一個目標的路。
往好處想,起碼聖子不會淪為教會的傀儡了。
教會內部沒表面那麼其樂融融。各地的大主教,主教,貴族,像是毛線團糾纏在一起。
質疑,利益,異心……
畢竟不要忘了,金錢是比龍息更能腐蝕一切的事物。
不止一道聲音勸托馬克大主教,趁著聖子尚且弱小將他控制住。
但被托馬克大主教擋住了——畢竟大主教是安南欽點的“代理人”。
面對異議,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動手後你來擋住術士保護協會的怒火?”
很多人習慣性小覷安南,畢竟一個近兩年異軍突起的小領主,縱使強大又能有多少實力?
托馬克大主教用行動告訴他們,不止有,還很多。財富教會也是聖子的堅實後盾。
安南也猜到托馬克大主教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提供一些幫助。
“謝謝。”他真誠地說道。
“你不必謝我,我也只是代女士放牧祂的羔羊。”托馬克大主教向安南施禮。
安南迴禮,抬起頭,感慨地看著臉上滿是老人斑的大主教。
托馬克大主教是個純粹的信徒。
換做稍微有點私慾的人,財富教會就絕不是援兵,而是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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