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南突然懊惱的拍了下額頭。
“我忘了這茬,不會害他晉級不了前100吧?”
骷髏王的魂火閃爍,似乎在笑:“艾爾琳女士,有一些事並不複雜,真相往往就在表面。”
……
吟遊詩人回到選手席,受到不少的異樣目光。
排斥,好奇,還有敵意。
畢竟秩序天然跟混亂對立,他們不是濫情的術士,對混亂陣營的好感先天就是厭惡。
不過安南的子民接受程度要更高一些。
“您居然認識安南大人。”賓恩和坐回座位的吟遊詩人道。
“你不怕我?”
賓恩:“您是安南大人的朋友,那我就沒什麼可怕的。”
安南的意志就是自由城人的意志,安南的敵人就是自由城人的敵人,安南的朋友就是自由城人的朋友。
“朋友……”吟遊詩人咀嚼著這個詞,低笑道:“你家領主還真是喜歡和別人交朋友呢。”
彼得森走上臺,喊道:“接下來有請最年輕的選手——643號,露絲!”
“該我們了。”賓恩站起來。
“祝你成功。”吟遊詩人說道。
“謝謝。”賓恩拉起露絲的手,在四面八方的掌聲中來到舞臺前。
“不用緊張,就和在庭園裡練習一樣。”賓恩蹲下來說道,輕輕將露絲推上臺。
“怎麼上來個小鼻噶?”
瞧見是個路都沒法走直線的小男孩,塞壬海妖族長很不淑女地說道。
“這不正說明他天賦斐然嗎?”安南稍微坐直,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自由城透過的選手冠絕各地,有足足十五個,但屬於自由城本地人的只有可憐的兩個半。
露絲就是那半個——雖然他是海螺城人,但賓恩收養了他,怎麼不算自由城人了?
彼得森將話筒交給露絲,退下舞臺。
露絲左手握著話筒,垂落的右手有些緊張的揪著衣角,開口唱起聖歌。
充滿穿透性的童聲剛響起,安南就眼前一亮。
露絲的嗓音並不純淨,帶著一股嘶啞,但反而讓聖歌有了一些厚度,像是在緩緩講述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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