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播種。”
“什麼意思?”
“他是豐饒之神的信徒。”
“我尋思我也沒跑題啊?”
弗朗科伊斯發愁如何解釋,鄧不利少目不斜視,還是伊蒂莉婭為他解惑:“豐饒之神曾只是農業之神,但後來又增加了繁育的神職。”
“哦~明白了,那這個超級播種機……”
安南一臉複雜,某種強化特性的魔藥嗎?倒也不能說沒用……
事實是安南還是不夠極端,所謂的超級播種機從名字來看就和魔藥不沾邊——它是一臺……收集精華的機器,使用時只要讓女子躺在傾斜的手術床上,只需三秒,就能完成注入。
“秩序之神在上,這是何等的褻瀆……”安南聲音發顫,不禁感慨:“還是你們中土人玩的花。”
“咳。”
在場唯一的中土人鄧不利少咳了一聲:“我們中土人不這樣,這臺機器應該是從一些蟲族身上獲取的靈感。”
“蟲族?”
安南豎起耳朵,這個名字聽上去就充滿不祥,好似和惡魔,鼠人一樣的大麻煩……
“就是格拉姆……它們在嘆息之牆的另一邊。”
安南對嘆息之牆略有耳聞,他也懷疑大人物們的誓約和那裡有關……不過這些離自己尚遠,現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不擇手段的發展!
咔嚓——
會議廳大門開啟,洛西帶著第一個“發明家”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大眾的智慧是無窮的,許多天馬行空的發明連安南也瞠目結舌。
比如一種魔藥可以讓人擁有動物的能力,只需要被咬一口。
安南看著身穿棕色大衣的發明家喝了瓶綠色藥劑,然後什麼也沒發生。
“怎麼沒變化?”
“呃……我忘記讓動物咬!”剛從酒館出來的發明家心虛地從懷裡掏出玻璃瓶,裡面是一隻蜘蛛。
他把手放進去,逗弄蜘蛛咬自己一口,連忙縮回手,又喝了一瓶藥劑。
顧不得懷念自己當初也是這麼和蛛後認識的安南期待地站了起來。
“難道被蜘蛛咬後能學會吐絲?”
發明家陡然匍匐在地,開始像是蜘蛛一樣滿地亂爬。
“這算什麼能力啊!”
不過接下來發明家爬上牆壁,甚至趴在了天花板上,才讓“蜘蛛藥劑”有了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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