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梅多敲了敲桌,隨著鄭重低語,安南褪去輕鬆神情。
“真不是時候。”她也輕嘆一聲,不知道麻煩指的是帝國發動滅絕令,還是奧爾帝國的挑事。
“我們絕不能和奧爾帝國起正面衝突。”雷納多先開口,“它和瑞坎爾王國沒有一點相同。”
瑞坎爾王國本就不是個完整國家,高層失控,各地只知撈錢,而且位置偏僻沒有任何外界影響力。
奧爾帝國是個正常國家,還是十三至高王,輕鬆就能威脅自由城。
比如自由城攤子太大,底蘊又不足,只要在商業街製造幾場意外,就會對自由城的利益造成毀滅性打擊。
但又不能什麼也不做,因為那樣對正冉冉升起的安南的名聲是個打擊。
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當狗,要麼斬首。
“好像服軟也沒什麼?那可是奧爾帝國……”弗朗科伊斯攤開手。
“他剛殺死了我們一個信使。”奧爾梅多提醒。
“好吧……”
弗朗科伊斯深知安南愛子民勝過所有,當初他為了一個鼠人斷牙能去質問奧爾帝國,逼他們交出罪魁禍首,如今新仇加舊恨和奧爾帝國不死不休也很合理。
“堂堂十三至高王,不至於如此卑劣。”雷納多道,安南像是啟發了什麼,若有所思。
“偷節目,殺使者,不都是他們所為嗎?”奧爾梅多對它沒什麼好印象。
安南抬起頭:“小斯莫在哪?”
自由城人的性格總是折中的,奧爾帝國的無恥讓他們咬牙切齒,安南打算顛覆奧爾帝國了,他們又覺得太激進。
“你冷靜一些……”
“我很冷靜,雷納多先生,你剛才的話啟發了我。”
快到入土的年紀突然背了個鍋的雷納多渾身一顫。
安南沒管他的複雜心理,繼續道:“堂堂十三至高王,怎麼會如此卑劣?依我看是帝都有一小撮惡人在敗壞至高王的名聲,我們應該拉攏一批,打擊一批,沒必要把整個奧爾帝國當做敵人。”
“殺害我們使者的是誰?”
“萊昂親王。”奧爾梅多答道。
“他和金斯利公爵什麼關係?”
“應該有些表親……這不重要,大部分貴族都沾親帶故。”
“那我們就暫定萊昂親王和金斯利公爵是敵人,弗朗科伊斯,想辦法暗中聯絡特金森爵士,問問他能不能幫我們調查一些事。”
“知道了,我會繼續派使者,分散他們注意力。”
“不行,我們沒法保證使者的安全。”
安南反對,奧爾帝國既然殺了一個,就有可能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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