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過它失蹤了。”
除了錢,酒館還支援抵押各種值錢物,實在不行靈魂也收。
路過的黑珍珠本沒想來,比起調戲扮成安南的男魅魔,她有正事要做……但架不住酒館外圍聚的惡魔太多,還有感知中的大筆財富在匯聚,給她一種不過來就吃虧了的感覺。
她改變方向,折返到酒館門口,打聽到它們在做什麼:酒館給血腥戰的選手開出賭注,允許所有人下注買誰會獲勝,選中者會均分所有獎額。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安南和貝魯多娜密謀,比起就這麼走了,把酒館留給鼠人,不如干一票大的:給血腥戰開盤口,卷一筆錢再跑。
到時候卷錢的是四手蜂魔和深淵魔,關他們魔鬼和魅魔什麼事?
到時候安南也當中下注,他就也是受害者了!
公佈規則之後,外加有酒館和深淵魔背書,惡魔們頓時踴躍參加。
對於追求刺激的惡魔來說,還有什麼比賭博這種享受未知更刺激呢?
恐怕只有中了頭獎結果酒館捲款跑路了——
安南壓低聲音:“到時候,捲來的錢三七分賬,你我的錢如數奉還。”
貝魯多娜搖頭:“不,全都給你。”
……
貝魯多娜就像是牛,勤勤懇懇,吃的是草,擠出的是奶。
說到牛,投注現場來了一頭魔牛。
它的構造和主位面的牛差不多,不過多了兩條腿,還是肉食動物——倒不是說深淵沒有植物,而是深淵那種地方,連植物都是吃肉的。
魔牛有奶嗎?
事實證明魔牛不止有奶,還很甘甜。
酒館裡,安南試著要了杯牛奶。他敢要,魔牛也敢給,喝了一口他便豎起大拇指。
要不是魔牛成本太高,但產量不高,他都想引進一批魔牛回自由城,賣魔牛奶給自由城人,連提取蔗糖這道工序都省了。
黑珍珠不想跟那群臭烘烘的惡魔擠在一起,繞到酒館側面,從二樓視窗爬進去。
外面喧囂吵鬧,樓下大廳卻沒什麼人。黑珍珠剛走下樓,就震驚地看著安南悠閒地靠著櫃檯,手裡端著一杯白色飲料喝著。
安南還不解其意,瞥了眼牛奶才意識到什麼,燙手般扔到櫃檯上:“這是牛奶!”
“我知道這個詞,代餐。”
黑珍珠退後一步的動作真的很傷人。
安南還在想怎麼洗刷清白,黑珍珠表明來意:“外面是怎麼回事?”
“賭誰是最後的獲勝者,贏家通吃,敗者食塵。”
黑珍珠揚起下頜:“我要賭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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