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趁熱打鐵:“您有雌性灰毛鼠的訊息嗎?”
剛才還在笑的深淵魔瞬間陰沉起來,喉嚨發出悶雷般的低鳴。
“您誤會了,那隻灰毛鼠是我的弟妹。”安南猜深淵魔誤會了,解釋說,“您和貝魯多娜都是自己人,我就說實話吧……”
貝魯多娜不用說,而深淵魔既然肯親自陪貝魯多娜來主位面,說明也是她極為重要的長輩。
安南就將關於鼠王的佈置講了一遍,它是安插進鼠人內部的釘子,關鍵時刻,也許能起到妙用。
“而我親自變成魅魔,則是為了打探北方混沌勢力的動態。”安南目光堅毅。
誰看了他不說一句親力親為。
“真的?”
貝魯多娜卻是看穿了安南:“難道不是為了那頭六臂蛇魔?”
安南埋怨地掃了眼貝魯多娜。
深淵魔臉色好轉:“你想讓我帶話給它?”
不愧是貝魯多娜的叔叔,居然已經和麥肯恩鼠人搭上線。
安南連忙點頭:“最好是能讓她出來和我當面說。”
雖說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但安南還沒見過這位弟妹。
深淵魔答應為安南取得聯絡。
而安南也被貝魯多娜一句“你跟我來一趟”,跟著她來到後廚,掀開雜物間的活板門,鑽進地窖。
安南舉起油燈,讓光亮灑向不算大的地窖。
牆上繪滿了阻斷感知與探查的符文,而安南的注意被角落堆積如山的金幣吸引去全部目光。
“我知道你需要錢,所以開酒館賺的錢都放在這裡,打算給你送去,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貝魯多娜悅耳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貝魯多娜……”黑眸倒映著閃閃發光的金幣的安南呢喃。
“什麼?”
“謝謝你。”安南感激地道。
貝魯多娜眉尾溫柔地低垂:“我也該說謝謝你,不是你的話,現在的我還只是個見習魔鬼。”
安南把之前被貝魯多娜剝削要錢的事拋到腦後,收起起碼有八九千的金幣堆,返回大廳,要了杯果汁。
“為我們的友誼乾杯!”
安南將欲魔玩弄於股掌之間,而貝魯多娜又何嘗不是將安南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貝魯多娜的加入就像降神之繩,讓本來一籌莫展的困境迎刃而解。
如果勝利是由無數微小的優勢堆積而成,那麼安南如今已經成功勝利的天秤倒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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