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中,血腥戰開啟。
高貴的灰毛鼠們先行進場,而後是一眾鼠人平民和惡魔,至於淺層的鼠人?它們根本沒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
安南被幾頭惡魔夾在中間,跟著魔潮走進連門票都不用的血腥場,環形石階宛如採礦場般從高至低,圍繞最中央的戰場。
咦?
安南看到菲羅絲弟妹在場邊緣,她好像是血腥場的裁判?
找了一處空位置,剛坐下不久,就有一道身影坐在安南身邊,碰了碰他的肩膀,發出貝魯多娜的聲音:“會贏嗎?”
“會贏的。”
能打的都被自己幹掉了,剩下的從選手到裁判到場外援助都是我的人,還拿什麼和我鬥?
他問去而復返的貝魯多娜:“你怎麼回來了?”
“叔叔說你在弄什麼大場面,需要幫忙,非要我過來幫你。”
還有什麼拉近和安南的關係之類的話貝魯多娜沒說。怎麼說呢,貝魯多娜雖能理解魔鬼幾萬年積累的經驗,但安南真的不一樣。
光是親力親為這一點,就已經秒殺許多領主了。
貝魯多娜在想安南的各種優點,而安南則不斷嘖嘖搖頭,發出感慨:“鼠人的活兒做的太糙了。”
“怎麼了?”
安南的手指劃過亂鬨鬨的血腥場:“如果是我,事先就宣傳預熱,賽事全程轉播,門票要收錢,讓商販推著小推車在觀眾席賣零食糕點。免費提供水,但使用場館廁所要錢,想出去再回來就要重新買門票。”
“除此之外,還可以炒作選手身份,售賣他們的周邊,把錄下來的魔法影像分為全程版、剪輯版、精華版、簽名版上架銷售。最後還可以為人氣高、實力強的選手量身定製一部魔法影像。”
“這麼一套下來,怎麼也能製造十幾萬金納爾的經濟價值吧?”
所以安南說鼠人玩意兒糙——它們對商業、貿易的理解還維持在沒有絲毫技術含量的掠奪上面。
你連根拔只能收穫一波,但如果你一茬一茬割,就有數不盡的財富落入口袋……
貝魯多娜眼眸泛亮,猶如受到什麼啟發。
能坐滿一萬人的血腥場到比賽前戲也只坐滿了七七八八,託安南的福,惡魔數量不少——畢竟它們花了錢,就要來看比賽。
比賽就在亂糟糟一片之中開始了,率先登場的是一隻吸血鬼,它的對手是隻冠軍鼠。
隨著它被冠軍鼠打的吐血連連,仍拿著長劍跟莽夫一樣和冠軍鼠硬碰硬,觀眾才知道它不是吸血鬼,而是假扮吸血鬼的擬態魔怪。
冠軍鼠輕鬆獲勝,得到稀稀拉拉的尖叫與歡呼走下場,然後是第二場。
顯然,麥肯恩鼠人是沒有什麼種子選手、提升比賽觀賞程度的概念。
所有選手都被一股腦的派下去,外加不做限制,使得基本都是壓倒性虐殺,沒有觀賞度。
在這之中,欲魔作為第一個熟人登場。
為沉悶的血腥場增添一抹亮色的美麗欲魔抬頭,在觀眾席找著什麼,並且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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