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概是警告我們別再殘害選手了。”貝魯多娜從那顆高高在上的邪能之眼上感受到監視的含義。
安南收回目光:“無所謂,反正我們決定收手了。”
他又不能衝進血腥場暗殺,外加已經答應了鼠王,一切暫告一段落。
稍晚些時候,安南收到菲羅絲弟妹送來的訊息:據不完全統計,昨晚大抵有三十四名選手傷亡。
“我們暗殺了有這麼多嗎?”安南對了好幾遍也對不上數。
貝魯多娜揭開真相:“這麼幹的不止我們一夥。”
“鼠人怎麼這麼壞啊,連自己人都不放過。”要是沒聽到安南語氣裡的幸災樂禍,準會以為他在憤慨。
新的一天到來。
安南和貝魯多娜在血腥場的岔路前分開,他回去看一眼酒館。
貝魯多娜的叔叔已經帶著錢跑掉了,神經大條的惡魔還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最多是納悶四手蜂魔怎麼不見了。
確認一切都在計劃內,安南返回血腥場,像是辛勤了一年的農夫終於迎來秋天一樣,靜待收割的那一刻到來。
紅鐵閘門開啟,接著整座血腥場顫動起來——一道龐大陰影邁過渺小的閘門,踏入血腥場。
鼠王的對面,一隻全身覆蓋重甲的披甲巨獸也走了出來。
它是坐在貴族區的一隻灰毛鼠的得意之作,但那隻灰毛鼠此刻卻臉色陰沉。
如果不碰上鼠王,它的手下進入第十二輪乃至第十三輪不是問題,但現在才第十輪。
相比主人的悲觀,披甲巨獸充滿自信,認為掌握鼠王的弱點,戰吼掀起音波,戰蹄丟擲數十公分深的沙石溝壑,帶起沙塵,巨斧裹挾著衝勢砸向鼠王小腿。
“鼠王,你這個麥肯恩的罪鼠,紅眼氏族的叛徒!”
鏗!
厚皮不是裝甲,血肉也不是鋼鐵,巨斧瞬間劈進鼠王的小腿,酸血噴濺,腐蝕的沙地嘶嘶作響。
披甲巨獸旋身再次橫劈,帶著勢能鑽進血肉,“鐺”地一聲被腿骨所阻攔。
“祭司們允許你參加血腥戰贖罪,可你竟還敢染指軍團長!”
安南等觀眾眼中,披甲巨獸力大無窮又動作遲緩,但鼠王更加遲緩,傻站在那兒任由披甲巨獸連砍兩斧。
而披甲巨獸再次轉起,蓄起新的勢能。
只要砍掉鼠王的一條腿,只剩一條腿的畸形鼠王根本支撐不起龐大身軀移動,失去移動能力的鼠王將是砧板上的肉。
披甲巨獸就可以慢慢割肉,一點一點殺死鼠王!
即便實力不夠打完第十三輪拿到軍團長,積累的聲望也能讓它躋身貴族!
披甲巨獸的主人也激動地站起,看著手下的戰斧渡上一層綠芒,擰身轉劈。
“你,為什麼還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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