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卻還趴在門外,偷將手伸進欲魔懷裡,隨便掐住一塊軟肉用力擰動,做出猶豫的模樣:“碧蘿絲大人,這次不能怪欲魔,她足夠盡力了……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她已經死在鼠王手裡。”
“我不會怪你們。”六臂蛇魔錶現出惡魔少有的體貼。
不過她又掃了眼安南身上的傷:“以後別再做沒意義的蠢事了,我的人不需要這麼做。”
安南做出感動的模樣,都是裝的——這種籠絡人的把戲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次,六臂蛇魔還稚嫩了點。
爬起來,牽扯到傷口還不停齜牙,安南在六臂蛇魔無奈中扛著欲魔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往外望去,正好看見碧蘿絲擺動誘人而強有力的蛇尾往熔岩湖露天禮堂游去,估計是去稟報魅魔女王訊息了。
鼠王最快就會在接下來幾天得到實權,希望麥肯恩鼠人別讓自己失望。
收回目光,看著躺在床上仍在昏睡的欲魔。
六臂蛇魔什麼也沒說,看來她沒什麼大礙,就是不知道要睡多久……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看見魯斯的睫毛顫了顫。
她好像睡了很久,期間有光怪陸離的光影,有震破耳膜的巨響和震顫,還有忽冷忽熱和渾渾噩噩間,胸前的一陣鑽心劇痛。
那股劇痛還讓她恍惚間聽見奧爾梅剛剛好在替自己求情,讓自己很是感動,但是怎麼也醒不過來。
所以那個魅魔也幫了自己兩次,和安南一樣?安南……!
猶如想起明天要上學的凱茜,欲魔臉上浮現一陣痛苦,睫毛一陣顫抖後,陡然睜開!
“你醒了?”
窗前,背對她的身影緩緩轉過身。赫然是長出白髮,皮膚也滿是褶皺的奧爾梅不多不少!
他嗓音沙啞,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你終於醒了……現在是聖羅蘭歷1077年,我們惡魔在碧蘿絲大人和魅魔女王的領導下,已經在雪山站穩。”
“而我,已經守護了你整整七十多年。”
剛從一整天的昏睡中醒來的魯斯有些腦袋不夠用:“血腥戰結束了……?”
“已經結束七十多年啦。”
貝魯多娜嘴唇顫抖:“那……最後的勝者呢?”
“鼠王贏了,黑珍珠輸了,你也輸了。”
“不!不——!”
眼前的雪花在此刻具象化為長著翅膀的布衣安南,長著翅膀的法師袍安南,長著翅膀的獠牙安南,然後全都離她遠去——
“不!!!”
屋子外,從露天禮堂回來的碧蘿絲大人聽見魯斯悲愴的嘶吼。
“魯斯,你怎麼了?”碧蘿絲大人不解望著窗戶後的魯斯。
淚眼婆娑,我見猶憐的憔悴魯斯轉向窗外:“碧蘿絲大人,我們惡魔一族太難了,太!難!了!”
碧蘿絲的蛇尾豎成問號,看不懂自己矮個子裡拔將軍的兩個得力手下在做什麼,不過關係看起來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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