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之維不僅只有符籙之道,還有五雷正法!
符籙者,召神役鬼,利用天地間種種能量,雷霆正是其中之一。
論雷法,陸瑾比不過,符籙之法更是如此,所以張之維對陸瑾才能形成那種碾壓局面。
可以說,陸瑾完全撞張之維手裡了,一輩子都打不過的那種,沒有翻身的希望了!
張之維呵呵一笑,走上前拍了拍陸瑾的肩膀:“行了,老陸,別垂頭喪氣的。你這進步已經嚇到我了,真的。放眼天下,能讓我用出剛才那一下的,除了你,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了。”
這倒是大實話。
陸瑾聞言,心情稍緩,翻了個白眼:“合著我還得謝謝你誇我?”
“那倒不用,”張之維笑眯眯地,“把你珍藏的那百壇‘女兒紅’拿出一罈來給我就行。”
“你想得美!”陸瑾頓時警惕起來,“那是我留著給玲……”
“留著給我祝壽的?哎呀,老陸你太客氣了,其實我現在喝也行。”
陸瑾:“……”
看著自家師父三言兩語又把陸老前輩逗得吹鬍子瞪眼,一旁緊張觀戰的張靈玉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低頭莞爾。
果然,師父還是那個師父。
絕頂之威,深不可測。
而陸前輩……也依舊是那個會被師父吃得死死的陸前輩。
只不過在張靈玉看著一片狼藉的周圍,尤其是那座消失無蹤的石亭後,欲言又止。
張之維瞥了他一眼,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無妨,一座亭子而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讓榮山他們練練手藝。”
他轉頭看向陸瑾,笑容變得有些促狹:“不過老陸啊,這重修亭子的工料錢……”
陸瑾心情極好,大手一揮,無比豪爽:“我包了!回頭我讓家裡送最好的木料來!”
“善!”
張之維撫掌而笑,“大善!靈玉,還不快去給你陸師叔沏壺好茶來?就用為師珍藏的那罐!”
陸瑾不由得笑罵:“你這性子,還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和年輕的時候一樣。”
當年張之維常常和師兄弟們打賭,湊得幾包好茶,這打卦的本事就是那時候練的。
畢竟山上清苦,又是那個年代,能有幾包茶喝就很不錯了。
張之維和陸瑾重新在後山的某處房坐定。
張之維看著仔細品茶的陸瑾,開口道:“老陸,剛剛你所展現的手段已經超越了逆生三重。看來,你遇到了天大的造化。”
“造化?確實是天大的造化。”陸瑾點點頭道。
“說說吧,怎麼回事?你這身變化,可不像是自己悶頭練出來的。還有,你剛才那炁裡,我怎麼感覺有點……全真龍門那邊丹功的味道,但又截然不同,精妙深奧了何止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