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站起身,向張奕伸出了那隻乾枯的手,眼神中燃燒著兩千年來從未熄滅的火焰。
“張奕閣下,我們相信,你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讓我們一起......去觸碰那遙不可及的歐米伽。”
茶香嫋嫋,熱氣騰騰的紅茶映照著張奕那雙深邃而冷靜的眼眸。
他靜靜地聽著孟德斯鳩講述那段跨越兩千年的隱秘歷史,從羅馬帝國的興衰到宗教裁判所的烈火,從猶大的背叛到瞳組織的建立。
老人的聲音平緩而滄桑,彷彿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
直到孟德斯鳩停下來喝茶潤喉,張奕才緩緩抬起頭,問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所以,你可以永生嗎?”
在這個異人橫行。基因鎖不斷被打破的時代,壽命的延長並非不可能。
但能夠活兩千年,即便是在遠古文明中,也是極為罕見的存在。
除非是像龍族那樣天賦異稟的長生種,或者是......怪物。
孟德斯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皮,那雙渾濁卻睿智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與自嘲。
“長生者?不,那是一個太過美好的辭彙。”
老人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文明杖的杖頭。
“我只是一個徘徊在世間,不肯離去的亡魂罷了。”
“我的肉體早已腐朽過無數次,我的靈魂也早已千瘡百孔。我利用了某種......不太光彩的手段,在這個物質界的夾縫中苟延殘喘,只為了等待那個預言中的時刻。”
張奕眯了眯眼睛,沒有深究對方所謂的“手段”是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是一個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
他換了個話題,直指要害。
“既然你活了這麼久,瞳組織又在暗中佈局了兩千年,為什麼還會懼怕一個君正教廷?”
“那個教廷,到底有多強大?竟然能讓你這就樣藏匿兩千年,連真身都不敢在現世露面?”
張奕現在的實力已經站在了地星的頂端,但他對那個遍佈西方的龐大宗教組織,瞭解依然停留在表面。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群掌握了些許異能的狂信徒罷了。
而孟德斯鳩自爆【猶大】的身份,顯然他和君正教廷之間有著極深的恩怨,否則又怎麼會被寫進聖典當中,被罵了兩千年?
聽到“君正教廷”四個字,孟德斯鳩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臉上的皺紋彷彿刻得更深了。
“張奕閣下,您太小看信仰的力量了。”
孟德斯鳩沉聲道,“瞳組織調查了兩千年,犧牲了無數優秀的‘眼睛’,卻依然只能窺探到教廷的一角。”
“我們只知道,教廷背後有著極其恐怖的能量源,那是遠超我們理解範疇的力量。否則,它憑什麼在兩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屹立不倒,甚至發展成為世界最龐大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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