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忍不住怒斥:“我不信安東拉不會殺無辜的孩子,這也是地球的意思嗎?”
坂田由裡一愣,隨後微微搖頭:“已經太晚了,說到底還是人類自己造的孽。”
崇尚科學精神的岸田終於忍無可忍:“閉嘴吧,你這個潑婦!”
他上前一步,一記飽含怒氣的直拳將坂田由裡從駱駝上打了下來。
坂田由裡感到天旋地轉,差點暈過去。
但強烈的疼痛讓她清醒了過來。她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我被打了?
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衝動了……”一拳發洩完怒氣後,岸田立刻後悔了。
自己怎麼這麼不冷靜,是不是被祁明影響了?
祁明安慰道:“沒事的,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到時候大家串個供,她能怎麼樣?”
岸田有些不安:“這樣可以嗎?”
心地善良的祁明貼心地給了第二種解決方法:
“她其實是個孝女,因為主流社會不接受她父親的研究成果,才對人類充滿怨恨胡言亂語。”
“咱們可以把她埋在黃沙下,讓她永遠地陪伴這座她父親畢生研究的古城。”
“這樣她可以天長地久地盡孝,你也不用擔心回去有人亂說話了,怎麼樣?”
山中三人聽得膽寒。
雖然祁明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一副開玩笑的語氣,但三人感覺他真的能做出來。
太可怕了,這簡直是魔道中人!
坂田由裡聽到這話,真的害怕了起來,身軀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沒有監控,沒有其他目擊者,真要死了,估計就被當成失蹤人口處理了——而且絕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死因。
之前她看祁明幾人穿著勝利隊的隊服,覺得他們是素質高的人類戰士,那她就可以“自由”地無話不說——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誰能想到裡面居然有這種人……她不敢再說話了,蜷縮著身體保持沉默。
眾人的耳根子清淨了下來,山中心想這大概就是惡人還需惡人磨吧。
西條凪轉移話題,指著前方的戰場道:“這種時候,需要第三股力量來打破僵局。”
山中:“等隊長開著飛燕號一到,這安東拉就死定了!”
然而,安東拉在發現幹不掉瑪格納頓後,也不再耗費體力,擺出一副晦氣的模樣,準備重返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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