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鋒像是突然被什麼刺激到了,猛地一拍桌子,一把抓起車鑰匙和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扭頭就衝出了慕氏集團。他氣得臉通紅,一路上油門踩到底,朝著慕家風風火火地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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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這邊,林婉和慕雲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正對著電視劇裡的劇情聊得熱火朝天。以前慕鋒回到家,瞧見這場景,心裡頭就覺著溫馨,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挺幸福。可現在,他知道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真相,再看這一幕,只覺得眼睛被刺痛了,心裡頭窩著一股火。
他想著,當初要不是林婉那個女人耍心眼兒,設計和他上床,哪會有後面這一堆破事兒?又怎麼會讓他起了殺沈伊、奪財產的念頭,還白白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孩子?他越想越氣,把所有的錯都歸到了林婉頭上。
林婉瞧見慕鋒回來了,瞅見他臉色難看,就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扭著腰肢走過去,細聲細氣地問:
“峰哥,你這是咋啦?是不是工作上碰到啥難處了?”
說著,她伸手就想去拉慕鋒。
可她手還沒碰到慕鋒呢,慕鋒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啪”地一下扇在了林婉臉上。
這一下打得挺狠,林婉被打得腦袋一歪,差點摔倒。
慕雲舒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扶住自己的媽,一臉懵地看著父親,大聲問:
“爸,你這是幹啥呀?為啥要打媽?”
慕鋒的雙眼赤紅,攥著親子鑑定報告的手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林婉那張假惺惺的臉,突然覺得噁心至極:
“裝啊?繼續裝啊!當年在'夜鶯'酒吧當陪酒女的時候,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多少男人?”
林婉捂著臉的手指一僵,塗著精緻眼妝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卻仍強撐著哽咽:
“峰哥你在說什麼呀?是不是有人挑撥……”
“挑撥?”
慕鋒將報告甩在她臉上,紙張鋒利的邊緣在林婉保養得當的面頰劃出一道血痕,
“慕雲舒根本不是我的種!當年你帶著野種嫁給我,就是為了算計沈家的財產吧?”
慕雲舒渾身發抖地撿起報告,當看到“排除生物學父女關係”的結論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可能……媽你說話啊!”
林婉突然低笑起來。她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血跡,再抬頭時,那張總是溫柔似水的臉竟透出毒蛇般的陰冷:
“是啊,雲舒的生父是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嫖客。我還得謝謝沈伊,不然我當初怎麼會遇到你,如今還成了豪門太太。”
她歪頭看向慕鋒,紅唇勾起譏誚的弧度,
“閉嘴!”慕鋒抄起水晶菸灰缸砸過去。
林婉偏頭躲開,碎裂的玻璃碴在她頸側劃出血線。她索性撕破臉冷笑:
“怎麼?說到痛處了?當年可是你親口說沈伊的孩子是野種,說她死了活該!現在裝什麼深情?”
慕雲舒癱坐在地,精心打理的捲髮黏在淚痕交錯的臉上。她顫抖著去拉慕鋒的褲腳:
“爸,就算我不是親生的,我們二十年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