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猛地從病床上彈坐起來,胡亂抓了抓本就凌亂的頭髮,睡意未消的臉上寫滿煩躁。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嗡嗡作響的手機,
“到底是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
刺耳的鈴聲再次劃破病房的寂靜,楚辭一把抓過手機,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
可是當他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是陸逸然的時候愣住了,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剛剛說的話了,看著手機發呆。
“見鬼了……”
他盯著閃爍的名字喃喃自語。
以他對陸逸然二十多年的瞭解,陸逸然從來不是會連環奪命Call的人,按照慣例,一個電話沒接就該直接發條微信了事。
今天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是手機掉了,被別人撿到了?還是說有什麼急事?
楚辭這樣想著,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試探的問道:
“逸然?”
“嗯。”
熟悉的冷淡聲線讓楚辭鬆了口氣,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惑籠罩,他清了清沙啞的嗓子:
“這麼晚打這麼多電話......出什麼事了?”
楚辭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你在睡覺?”
“對啊,怎麼了?”
陸逸然感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楚辭什麼時候這麼早睡過覺?一般不玩到凌晨三四點根本就不會睡覺好吧。
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睡不著,楚辭睡得這麼香,頓時就不樂意了,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什麼事?”
很好,楚辭又忘了,真是好樣的。
陸逸然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還不等他說話,楚辭先開口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幫你打聽喜好的事情吧,我記得,這兩天腦子不好,反應有點遲鈍。”
陸逸然陰陽怪氣道:“看出來了,你確實腦子不好。”
然而楚辭完全沒有聽出來,還自顧自的說道:
“我們沒有打影片啊,你怎麼看出來的?算了,不重要,逸然,我跟你說,我最近為了你的事情都住進醫院裡,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陸逸然:???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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