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九澤聞言喉結滾動,想要為自己的母親辯解幾句,但是看著慕南嫣倔強的側臉,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只覺得滿嘴苦澀,自己哪有立場要求她原諒?
宋雅君聞言,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她的父親可是政法委書記,上官家更是樹大根深。
打官司?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你不會覺得自己能……”
“夠了!”
上官賀一聲厲喝,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他銳利的目光在妻子的面容上停留片刻,聲音不容置疑:
“雅君,嚮慕小姐道歉。”
宋雅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賀:
“你……讓我跟她道歉?”
上官賀面色沉靜如鐵,一字一頓地重複:
“道歉!”
宋雅君突然就笑了,那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
她的目光在上官賀和上官九澤之間來回游移,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一個是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一個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此刻竟都站在外人那邊!
宋雅君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她比誰都清楚,上官賀對她沒有什麼感情,可這些年來,在外人面前,他至少願意維持體面。
那些商業晚宴上十指相扣的做派,媒體鏡頭前相視而笑的默契,不知換來多少豔羨的目光。
現在想來,宋雅君只覺得諷刺。
宋雅君和上官賀結婚三十年,她基本上從未頂撞過上官賀,或許是今天太生氣了,宋雅君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帶著顫抖:
“上官賀!你看清楚,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讓我給這種貨色道歉?”
她又轉頭看向上官九澤,眼底漫上一層水光:
“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現在幫著外人作賤自己母親?”
宋雅君的聲音之大,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
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宋雅君?全都小聲的開始議論起來。
上官賀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他向來最重體面,此刻妻子歇斯底里的模樣,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鬧夠了沒有?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茯苓的生日宴,你非要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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