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軔，你想死嗎？”院長怒氣衝衝地抓住宮寒軔的衣領道：“這可是我的學生，你竟然也敢動手！”
宮寒軔雙手舉起，看了眼院長身後的蠶月，狡辯道：“不不不，我這不是為了鍛鍊鍛鍊他們嘛，萬一，他們中有人不小心突破了呢。”
“突破你個鬼！”院長緊緊抓著他的衣領，生氣道：“你還不趕緊給我解開！”
“別這麼生氣嘛。”
宮寒軔安撫似的拉下他的手：“你不要緊張，我這也是為了鍛鍊他們，我有分寸的。”
“就你還有分寸，就你當年……”
蠶月突然出聲：“院長，讓他繼續吧，有些人，確實要突破了。”
什麼？！
確實要突破了？！
院長和宮寒軔皆是一驚，這突破，怎麼可能是真的說突破就突破呢？！
“怎麼可能？！”宮寒軔咂舌，他剛剛說突破，只不過藉口罷了！
這突破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就突破了？
要是這麼簡單的話，他每天這麼做一次，這大陸得出來多少強者？！
院長和宮寒軔則相反，他神色冷靜了下來，對著蠶月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
“好。”院長應了聲，轉頭跟宮寒軔道，“這筆賬，我記得了！”
聞言，宮寒軔摸了摸鼻子，不敢出聲。
他一開始真沒想對這些小傢伙動手的，可實在是架不住好奇，那些小傢伙們竟然——
可以在對上了他的眼後，沒有反應出任何的恐懼或者負面影響。
這哪裡是十幾歲少年能做到的事情？
院長問：“蠶月，你能確定是他們中的誰突破嗎？”
“不知。”蠶月搖頭，聲音淡淡道：“但那個突破，不像是境界的突破，卻又是極其相似。”
“不是境界突破，卻又是極其相似。”院長託著下巴認真思考道。
“不是吧？”宮寒軔見狀，連忙不解道：“老東西，你竟然一臉認真的想著？？拜託，你這學生才多大，他說什麼你就信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便了？！
院長瞪他：“你敢當著在我學生面前說一下試試？我讓你不得好死！”
“……”
“……”
在冰冷的雪地中，時不時吹著侵骨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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