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蠶月這麼說，慕容休雲撇了撇嘴沒說話，算是答應了。
待日林寧三人與蠶月他們拉開一段距離後，日京回頭看了眼，見慕容休雲乖乖地跟著蠶月他們，便道：“對於院長，你們怎麼看？”
“很可能是現代人。”寧瑤道。
日京點頭，院長身上謎團眾多，能以一人之力在中央創立空凌學院，並將空凌學院擠進中央五大學院，斷然不會是個普通人。而且在宿舍中的馬桶和紙條最為蹊蹺，紙條的語氣也是像極了某寶客服。
若不是現代人，那必定是和現代人有所接觸。
林夕見狀，手握成拳頭放置嘴邊輕咳了一聲，不大好意思道：“咳咳，那個，我之前問過院長。”
“問什麼？”寧瑤道。
日京也聞聲看向林夕，似乎在等她說出下文。
“我去問過院長是不是現代人。”林夕猶豫了會，接著道。
“問過院長?”
寧瑤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目光看著林夕，彷彿是完全不理解她這麼做。
就連日京也是如此。
林夕被她們這麼看著怪不好意思的，“我當時是一時衝動，沒忍住就問了。”
日京和寧瑤也不過問當時林夕因為什麼衝動，只道：“院長怎麼回答的？”
院長怎麼回答的？
林夕想了想，聲音緩緩道：“他說他不是現代人。”
“之後呢？”日京問道：“你覺得院長的話有幾分能信？”
之後？林夕再想了想，似乎沒有之後，若非說要有，那隻剩下院長讓她離開了。
林夕搖頭：“我本來想接著問下去的，可是院長沒有繼續回答我的意思，讓我回去了。不過按照我的經驗，他說的話有七分能信。”
寧瑤用手託著下巴，雖說林夕這麼做魯莽了些，但——
正想著，剛好眼餘瞥見了一道人影，寧瑤收了收思緒，想給那人讓個路。
在她與那人要擦肩而過時，寧瑤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沉聲道：“順手牽羊？”
寧瑤冷笑，在她面前偷東西，簡直是班門弄斧！
“錢袋？”日京瞥了眼那人被抓住的手，慢悠悠地道：“偷女孩子的錢，良心不痛嗎？”
林夕眼底冒著冷意，一把拿過那人手中的錢袋，揚聲道：“有手有腳，非得偷雞摸狗。”
話音剛落，林夕的聲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往他們這邊看來。
那大漢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臉上染上緋色，氣急狡辯道：“胡說八道，你們突然抓著我的手說我的錢袋是你們的，這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聞言，寧瑤冷哼一聲，加重了抓手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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