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此志,天地共鑑,絕無更改!
這一刻,什麼清修,什麼煞氣,什麼世俗禮法,都被她拋諸腦後。
她只知道,她“毀”了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單純的師弟,那麼,她就必須用自己的一切來賠償他、守護他。
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自己的道侶。
逸塵完全沒理解申鶴那句“負起全責”背後沉甸甸的、足以嚇死人的含義,只覺得師姐的表情突然變得好嚴肅、好認真,好像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一樣。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師姐你真不用這麼嚴肅啦……又不是什麼大事……好啦好啦,我們先去洗漱,然後找師父開始今天的修煉吧!”
逸塵說著,跳下床,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完全不知道身邊這位冰美人師姐,已經默默地把“娶他回家”提上了最高議程。
隨後,逸塵開始洗漱,洗到一半,他正閉著眼摸索著放在旁邊的毛巾,忽然感覺身邊多了一道身影。
逸塵疑惑地側過頭,睜開一隻還沾著水珠的眼睛看去。
只見申鶴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他身旁,手裡正拿著他的毛巾。
“師姐?”
逸塵含糊地叫了一聲,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拿我毛巾幹嘛?”
申鶴聽到他發聲,像是接收到了某種行動的指令,她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拿著毛巾的手就以一種近乎擦拭鎧甲的力道和氣勢,直接罩上了逸塵的臉!
“等等!師——唔!”
逸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毛巾糊了一臉!
申鶴的動作極其認真,也極其……生猛。
她彷彿不是在給人擦臉,而是在進行一項重要的拋光作業,力求每一個角落都清潔到位,不留一絲水漬!
“啊!輕點輕點!師姐!疼!皮要掉了!啊!”
逸塵猝不及防,被擦得東倒西歪,腦袋在申鶴的手下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來晃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和抗議。
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皮膚正在遭受一場無妄之災。
然而,申鶴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
在她的認知裡,這就是“負責”的開始!
照顧他的起居,打理他的一切,自然包括幫他洗臉!
一番“精心”擦拭後,申鶴終於滿意地停下了動作,拿開了毛巾。
只見逸塵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果然變得“乾乾淨淨”,只是大部分割槽域都透著一種用力摩擦後的健康(?)紅暈,幾縷頭髮也被扯得翹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
申鶴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尤其是逸塵那紅撲撲的臉頰,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因“毀了清白”而產生的負罪感和責任感,竟然奇異地得到了一絲滿足和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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