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薰香,換了?”蕭澈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蘇婉兒臉色瞬間煞白。
林姝一愣,隨即湊近蘇婉兒聞了聞。
除了皂角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似乎還有一股極其微弱的、若有若無的甜香。
這香味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一旦聞到,就會讓人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這……這是婉兒從家中帶來的安神香……”蘇婉兒的聲音有些發抖。
“安神香?”蕭澈嗤笑一聲,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西域曼陀羅混合了南疆的醉生夢死,蘇家管這叫安神香?”
林姝心頭一跳。
曼陀羅?醉生夢死?這聽起來就不像是正經東西啊!
“暗一!”蕭澈厲喝一聲。
“屬下在!”
“搜!”
幾個黑衣衛瞬間從天而降,衝進蘇婉兒那破敗的屋子。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後,暗一拿著一個不起眼的香囊走了出來。
“爺,在枕頭芯裡發現的。”
蕭澈接過香囊,兩指用力一捏,香囊瞬間化為粉末,一股濃郁的詭異甜香散發出來。
“蘇婉兒,你膽子不小。”蕭澈看著面如死灰的蘇婉兒,眼中殺意湧動,“這種慢性毒藥,你是打算用來對付誰?林姝?還是本世子?”
蘇婉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世子爺饒命!這……這不是毒藥!這只是……只是……”
“只是能讓人神智迷亂,慢慢上癮,最後聽命於人的聽話水罷了。”林姝接過了話茬,她在現代看過不少宮鬥劇,這種套路太熟悉了。
她蹲下身,直視著蘇婉兒驚恐的雙眼,笑眯眯地道:“蘇妹妹,看來你這幾天的老實,是在等風向變啊,你是想把自己醃入味了,好讓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著了你的道?”
蘇婉兒癱軟在地,完了,全完了。
這是桂嬤嬤臨走前偷偷塞給她的最後底牌,只要每日佩戴,讓這香味散發在空氣中,久而久之,接觸她的人就會對她產生莫名的好感和依賴。
她還沒來得及靠近蕭澈,竟然就被發現了!
“拖下去。”蕭澈厭惡地擦了擦手,“關進水牢。”
“慢著!”林姝突然出聲阻止。
蕭澈不解地看向她。
林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關進水牢多浪費啊,還要管飯,既然她這麼喜歡玩香,不如……”
她湊到蕭澈耳邊,低語了幾句。
”。妙甚,計此人夫“:賞讚了滿充神眼的姝林向看,度弧的味玩抹一起勾角,完聽澈蕭








